原来吕一把倒换手续的事交代给了李多九,这几日,他便日日上心。可是事情却不顺利,县衙里的人倒是很客气,一个劲儿的抱歉,说是要按顺序办理,讲究个先来后到。
吕一安慰李多九不必心急,有空多在城里走走,增长见闻。
回到客栈,吕一吩咐唐超去了解铜矿的事,自己仍是每日喝茶听戏。
又过了几日,买卖手续还是没办下来。李多九有些暴躁,吕一拉着他一同喝茶,把手续的事先放一放。
二人坐在茶棚,正巧看见旁边摊位是那日与差人争执的小贩。
吕一问道:“小哥,那日你与任捕头争执。都不肯亏了对方。似你这样买卖岂不是亏了?”
小哥哂笑:“这位爷您是外乡人,不了解这里的事情。”
“小哥请讲。”
“任捕头管的就是我们这些小商小贩,若是真要和衙门的人计较,这买卖怕是做到头了。”
“但我听说县老爷治下很严,这官差怎敢苛待百姓?”
那小贩苦笑,“所以要争执一番咯。这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县令。任捕头才是本地人。用不了多久,吴大人就高升了。”
几人又聊了几句,李多九急匆匆起身告辞。
等吕一再回客栈时,李多九面有喜色,“东家,事办成了!”
“噢?”
“我私下贿赂了师爷,手续很快就办好了。师爷还透露给我,等卖货时给任捕头一些好处,县衙的人会帮忙搬运,也省力些。”
吕一摇头,“财可通神役鬼。”
“那道未必!东家,我听说仙人用的都是凡间没有的宝物,钱财并无用处。”李多九道。
掌灯时候,唐超回来了。
备述了铜矿的情况。
铜矿距离铜县一百五十里,表面挖出了一个大坑,在坑底又有巷道沿着矿脉深入地下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