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的行动靠情绪来催化,可是他们自己却感觉不到。
收起玉简,李多九还没回来。
放出神识,他并不在城中。
“不好!”吕一豁然而起,“他定是去了仙隐丛林!”
话音未落,吕一已消失不见。
唐超赶忙追了出去。
仙隐丛林。
虽然是夏天,林子里却很阴冷。
李多九佝偻着身子,三步一回头地走着,时不时地在路上做些标记。
不远处偶尔传来伯劳鸟胡乱地叫声扰得人心惊。
但无论什么也阻挡不了他那颗向道之心,想到这里有些豪情万丈,短暂地驱散了恐惧。
祭台!
当李多九终于站在祭台前,他有些颤抖。
问题来了,怎么使用这祭台?
滴血怎么样?
蹭!他拔出匕首又收了回去,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大胆的人类,你要做什么?”
这声音说不出的难听,像是从地狱发出的质疑。
李多九惊疑地抬起头,看见一只伯劳站在祭台之上。
刚才的话就是这只伯劳发出的。
李多九不确定这只伯劳是在胡言乱语,还是说它是神的使者。
“弟子李多九,想用祭台测测灵根。”
“桀桀桀,你也知道是祭台,你要献祭什么呢?”
“这……”李多九哑口无言。是啊,自己好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祭品。
这时神鸟又开口道:“祭祀之物不在于贵重,一只青蛙、一只老鼠足矣!”
混账!李多九大怒,这世道人心不古啊,连只鸟都来骗吃骗喝!
脱下鞋便要打那伯劳。
那鸟轻快地飞走了,“宋老板可比你大方多了,桀桀桀!”
轰走了鸟,李多九回忆了一下几天前叶、萧两家祭祀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