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还是不给?”
“当然给啊!人家说看看是客气,一掌拍死咱们,再去翻看也是不费什么灵气。”
“万一不还呢?”
“你有点格局好不好?还什么?直接送给吕尊者。”
“崽卖爷田啊!”
他们几个活动心思,吕一只当没看见,心想:如此说来,玄天宗还真是家大业大,随便个大旗、铁卷就能支撑起一个宗门。但这黑旗门好像都是魂术,控制人心,似乎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瓮城叶先生说的好,“万法归一”。
不一时,齐帮主手捧宝盒回到大殿。帮众叩首礼拜后,掀开宝盒,取出叠着的黑旗,展开,铺于桌上。
吕一上前,弯着腰仔细辨别这黑旗。
黑旗不知是什么面料质地,漆黑如墨,而那星斗也非金丝银线,却异常闪耀。
从逆着光线的角度看去,隐约能看见纹理。
再看星斗之间似乎也有连结,仔细看时有恢复成普通的样子。
盯着细微处看久了,眼睛有些发酸。
吕一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好像观音院的金池长老在看袈裟。
这些纹理和星辉可能就是当时黑旗门祖师领悟功法的根源。
众人围坐,每一个人的观察角度不同,领悟的功法不同。
幸运的正好领悟出功法,倒霉蛋正好走火入魔。同样是虔心向道,同样的悟性与才智,就因为当时坐的位置不同,有的成名成祖,有的却暴血而亡,时也运也。
“齐帮主,我想看看黑旗门的祖师当时感悟的功法。”
齐广田面露难色,“吕,吕,吕尊者,这,这,这不不太方便。”
吕一只想着研究这旗却忽略了这是黑旗门的立宗之本,当下解释,自己只是研究,不会偷学。
齐帮主一狠心,想到目前的形势,云家的处境。与其这个时候得罪了吕一还不如尽力满足他的要求,或许宗门还能延续。
命副帮主杨树森去取功法,自己则介绍道:“回尊者,我们黑旗门开宗立派的是一位祖师领悟的功法无不是与神魂控制有关,但都需要有媒介转达。主要分成三派,管器、弦器、打击器,其中弦器又分拨弦器和拉弦器。”
说着,从身后拽出他那双筒唢呐。
“尊者请看,这就是管器。比如‘羽 羽 角 角 徵 角 宫 商 角 徵 羽 宫 商 角 徵 羽’便是一句很简单又有魔性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