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李多九是谁？”殷破败这几天还是想不出这次买牛事件背后的意义，但这绝对不寻常。

“多九公是我的一位老伙计。”吕一如是道。

“师父，唐超这一手确实高杆，但他为什么不让这人直接汇报呢？”

“有没有可能，这个人不是唐超派来的？”

“您是说，这个买牛的人是另有主使？”殷破败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他是在暗暗向我传递信息？”

“有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本身就是个信息。”

“那倒是，栖霞镇就没有李多九这号人物。他来就是个问题。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和搞情报工作的殷破败不同，吕一却不想在这种无聊的猜测上费功夫，“大概是唐超说栖霞镇李多九有好牛肉吧。你这么想知道等他回来你亲自问他不就行了。”

“对对对，师父，那也不对啊！人家对方要是不配合，不来买牛肉呢？这信息不就传不出来了？”

“那又怎样？也没坏处不是？”

“也是，也是，那来人到了栖霞镇，我没发现呢？他也没找到养牛的李多九，这不就漏了？”

吕一翻着档案有些不耐烦：“你要是没发现，我就让你去养猪，自己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么？”

“嘿嘿嘿，养牛，养牛。”殷破败讪讪地笑着，“那不就漏了么？”

“也还好，时间太久了，这人搬走了、过世了，没找到，很正常。”

吕一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唐超传来信息，那这个事关‘熊掌计划’的坐标一定是之前游历没去过的。如果去过了，传承都被取走，这事就不用非汇报不可了。

他把未完成的地点和已完成的地点比较。

四处坐标浮出水面。

列州砀山、阵州乌海、者州摩云岭和鹿岛望月山。

“破败！你加派人手盯住这四处位置。”

“是！师父，等唐超回来能把他调到我这吗？”

“好，你先去吧！”吕一似乎没听见殷破败说什么，随口答应。

俯下身用手沿着地图在列州、者州、鹿岛间挪移，最后敲了敲阵州。

“这里就是乌海！”苏弑敲着地图上的阵州位置。

唐超点点头。“师兄，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好！贤弟，你我兄弟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

唐超很放心，因为前两天申四海又来找他烤肉，肉很正宗；另外还为他带来了玄天山二锅头。他知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什么也不知道。

而且，膳堂有个采买的弟兄跟他说‘多九公’很

“师父，李多九是谁？”殷破败这几天还是想不出这次买牛事件背后的意义，但这绝对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