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却揽住了他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得能数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是道侣同心,”他纠正道,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殊途同归。”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攫取了那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温泉边的热烈,也不同于月色下的缠绵,更像是一种确认和占有,带着琴笛余韵的悠扬和阳光的温度,温柔而又不容置疑。
魏无羡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仰头承受并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云卷云舒,阳光正好。
屋内,琴笛无声,唯有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和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比任何音律都更加动人心魄的恋歌。
夕阳将天际染成暖金色,廊下的光影渐渐拉长。
当那个漫长而温柔的吻结束时,魏无羡眼尾还泛着动人的薄红,他靠在蓝忘机肩头平复呼吸,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对方垂落的一缕墨发。
蓝忘机的手仍稳稳扶在他腰间,掌心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来。
他忽然将人打横抱起,惊得魏无羡低呼一声搂住他脖颈:“蓝湛?”
“日落风凉。”蓝忘机抱着他走进里屋,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在临窗的软榻上。
晚霞余晖透过半卷的竹帘,在魏无羡衣襟散乱的锁骨处投下细碎光斑。
魏无羡刚要说话,却见蓝忘机转身去关窗。
素白广袖随着抬手动作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关窗的手指在暮色里显得格外修长分明,连关节处细微的褶皱都带着禁欲的美感。
当蓝忘机回到榻前,魏无羡忽然伸手勾住他腰间玉带。
云纹玉佩轻轻撞在榻沿,发出清脆声响。
“二哥哥...”
他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指尖顺着玉带边缘探进寸许,恰好触到中衣下紧实的腰肌,“方才吹笛时,我忽然想起从前在云深不知处,你隔着屏风教我抚琴...”
蓝忘机呼吸微滞,握住他不安分的手腕。
霞光里能看见对方睫毛上跳跃的金尘,还有领口隐约露出的、前日留在颈侧的淡红痕迹。
他俯身将人笼罩在阴影里,膝头抵在榻沿,墨发垂落时扫过魏无羡脸颊。
“当时你板着脸说‘指法错了’。”魏无羡笑着仰头,用鼻尖蹭了蹭近在咫尺的喉结,“其实早该这样教...”
尾音消失在重新交叠的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