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皇后终究是中宫,背后更还有着太后撑腰,她也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所以她这个口舌上从来不做不落下风的甄嬛,才受了今日的明嘲暗讽,当真是憋屈至极。
另一边,剪秋回了景仁宫,也将刚刚与甄嬛的交锋一一禀明宜修。
宜修听得眼前一亮,没料到这趟差事竟还有着这般惊喜,也顿时喜上眉梢起来。
更何况此事她本就占理,是莞嫔不知好歹为了宫权不顾胎儿安危,将来这胎若有差池,能做文章的地方可就多了。
况且那四床被褥,莞嫔纵知是羞辱,可在那些个盼子嗣的嫔妃眼中,却也是无上祝福,也堪称一举多得。
“你今日做得好,有了这层说辞,莞嫔日后如何也脱不得身。
只恨皇上此刻不来见本宫,不然在皇上面前递句话,效果定会更好。”
“娘娘莫急,咱们来日方长即可。而且这莞嫔刚报有孕,您若太过针对,皇上那难免就会有所警觉。”
剪秋又继续劝道,“您既说她这胎难稳,那咱们即便不插手,只提前埋下这伏笔,想必将来也够她受的。”
“你说得对。” 宜修颔首,
“她刚有孕便借胎息不稳避了请安,另一边却又不肯放权,如此又当又立,到时候这里面的说道可就多了。”
“呵呵,原本本宫还以为这莞嫔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这般心性,既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孩子,
可惜了她的这张脸,本宫当初真是高看她了。”
“娘娘,莞嫔许是关心则乱,毕竟有些人一旦触及自身利益,便会这般看不开。”
“她想靠掌管宫权来换取人手,这本是无错,可前提是不能与要紧之事相悖,这般因小失大,格局是终究有限。
如今看来,这紫禁城里能与本宫长久周旋下去的,也唯有那年世兰与安陵容了,其余......皆不足为虑。”
“可奴婢瞧着,华贵妃早已没了与娘娘抗衡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