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对这个结果也是满意得很。虽说没能住进空置的宫殿,可这钟粹宫东偏殿也本就是她暗自属意的去处。
从前与宠妃和事精同住一宫的苦楚,她早已吃够了,如今能有这结果,已是意外之喜。
再者,博尔济吉特贵人又是这宫里出了名的壁花,性子冷淡,从不掺和闲事。跟着她过日子,定能落个清净。
她往后不用再被当作臭肉一般,被皇上召来唤去地侍寝,这样的日子,当真再好不过。
可她这欢喜还没捂热,华贵妃那边就凉凉地开了口。听着像是替她担心,实则句句都在给甄嬛拉仇恨泼脏水:
“恭常在也莫要高兴得太早。你此番搬出那碎玉轩,对莞嫔来说可不是什么体面事。本宫可是晓得她的性子......
那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往后也定然会寻着机会报复回去。”
“你呀,还是多加小心为好,别步了敬贵人的后尘,平白被她算计了去。”
这挑拨的话一出口,殿里几个新进宫的嫔妃脸色都变了。
主要是今日这请安,桩桩件件都是冲着莞嫔来,而且信息量也大得让她们心惊。
当真算的是未见其人,先闻其恶。一时间,众人对甄嬛的提防就又深了几分。
年世兰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而一直闭口不言的安陵容,见到这群起围攻的大场面,也实在忍不住想要凑趣捧场一番。
于是她也露出满面慈悲的模样,对着年世兰惋惜地轻叹:“说起来,敬嫔也当真是可惜了......
不过是些许小事,竟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昭妃说道对。不过些许小错,怎就闹到这般地步?也怪本宫劝不住皇上,怕是今年宫宴都见不着她了。”
“臣妾可是听说,淑和公主在莞嫔那里,可是过得极好呢?如今看来......终归是利益不够罢了。”
“那就是个白眼狼,眼见敬嫔不够体面,便伙同莞嫔用那腌臜手段来陷害养母,生病?生母病逝她可都没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