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说促成卡慕想要抽离感情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善心,则是因为白兰地的实验。
啊,可能还带有一丝轻微的恐惧吧。
毕竟白石酒井怎么说也是父母双全的幸福家庭,家里在美国也算是上层家庭,不必担心钱的问题。
在组织中参与固定课题的实验白石酒井并不喜欢。
她只是社恐又不是反社会,不爱与人社交又不代表不知道人体实验意味着什么。
可即便不喜欢又有什么用,父母的命,自己的命当时都在白石酒井一念之间,一旦白石酒井拒绝琴酒的招揽,大家都会死。
她当时没有第二个选项,现在进入组织自然就没有退路。
再不喜欢这个实验课题也必须喜欢。
可白石酒井能接受用小白鼠做实验,却无法接受用活生生的人做实验。
更别提还是六七岁大的小孩子。
进入组织的第一次实验现场,看着身边冷漠记录数据的助手以及只隔着一块玻璃想要通过挣扎减轻一丝疼痛的实验体,白石酒井根本接受不了。
实验体反应还没记录完白石酒井就离开观察室,助手们没管白石酒井,接着记录实验体注入药物后表现的数据。
蹲在走廊垃圾旁疯狂干呕,好长一段时间白石酒井都没缓过来。
直到实验结束,助手带着数据出来找白石酒井:“白石小姐,该走了。”
颤颤巍巍扶着墙站起来,白石酒井对助手点头,跟在助手身后回到了属于她的寝室。
看着这位被吓惨的新人,助手无情提醒:“白石小姐,你最好尽快适应,明天负责你的利口大人就到了,代号成员可是能随便处置我们这些普通成员,你现在的反应可能会让他不高兴。”
无视白石酒井更加惨白的脸色,助手带着数据前往实验区。
她不同于刚到的白石酒井,白石酒井属于新人,第一天组织会给新人平复情绪的时间。
即便新人是实验负责人,即便新人如今在休息,他们这些成员也不能在工作时间内休息。
倒不是说会有什么不得了的惩罚,科研组成员的脑子以及手部精细度是最重要的,组织不可能会搞影响这两方面的惩罚,但扣工资是肯定的。
组织不亏待进入组织的成员,但谁会希望自己工资被扣?
这可是顶着生命危险赚取的工资啊!!!
不管助手有些不正常的内心想法,在寝室门关闭后白石酒井就已经浑身脱力跪坐在地上了。
当天晚上白石酒井根本就不敢睡觉,她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被绑在手术台上疯狂挣扎的身影。
以及被白石酒井幻想出来的那双看着她死也不愿瞑目的怨恨眼神。
白石酒井一直说服自己不去想,说不定见过了就习惯了。
这些念想一直在白石酒井脑中循环,但事实却是随着实验的深入,实验体死亡的增加,白石酒井的愧疚感就更加沉重。
面对只要组织不需要她自己一家就会死的来自生命的威胁带来的恐惧。
还要面对那些死于自己手下实验体的愧疚,长此以往近乎快压垮白石酒井的理智。
于是白石酒井选择了逃避,她向组织提交了“情感剥离”这一课题,被BOSS通过,最后成功实验在自己身上。
再无愧疚,再无恐惧,再无任何情绪,使白石酒井成为了仅次于雪莉才能的科研组主要负责人之一。
更是在雪莉叛逃后接替雪莉职务。
哎~当时看完的凉宫织雪都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