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想回去,是我们……只能回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声音越来越轻:“我们这个样子,又怀着孩子,去哪儿都活不下去的。只有部落,只有阿母,还会要我们。”
阿叶在旁边小声补充:“阿母会将呱呱兽最嫩的地方给我们吃……小时候生病,阿母都会为我们准备呱呱兽……”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丹宝看着她们,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她想起阿木说的那些过往——被部落送出去,像货物一样被交换,被凌辱,被折断手臂,却还在惦记着阿母准备的呱呱兽。
那是她们心里,唯一的光。
“你们确定吗?”丹宝轻声问,“如果回去,会不会……又被送出来?”
阿木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丹宝从未见过的坚定。
“不会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以前是我们太小,太弱,什么都反抗不了。但是现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阿叶,“我们肚子里有孩子。鼠族再弱,也不会把怀孕的雌性往外送。这是规矩。”
来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旁边轻轻点头:“鼠族确实有这个规矩。怀孕的雌性受部落保护,哪怕再不受待见,也不会被驱逐。”
丹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