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秦风现在已经拥有了“准神级科学家”的恐怖智力和“过目不忘，信息永存”的超级记忆力，在面对这股如同“宇宙大爆炸”般汹涌而来的“高维知识海啸”时，也依旧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台功率全开的超级粒子对撞机给狠狠地轰击了七七四十九遍，整个意识都陷入了一种……既痛苦又兴奋，既迷茫又清醒，既想立刻沉睡过去消化这些信息，又想立刻跳起来仰天长啸“我悟了！我全悟了！”的奇妙而又诡异的“量子叠加态”！

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漂浮在无尽时空乱流中的孤独旅者，亲眼目睹了宇宙的诞生与毁灭，触摸到了法则的边缘与核心，聆听到了来自更高维度神明的低语与启示……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也是如此的……令人沉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间，又或许是……一万年。

当那股汹涌澎湃的“高维知识洪流”终于渐渐平息，当秦风那因为承载了过多“宇宙级奥秘”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大脑，也终于缓缓恢复了正常的运转时，他才猛然发现，自己依旧站在李振华教授的办公室里，而李教授，则依旧用一种“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小……小风？你……你没事吧？你刚才……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起呆来了？眼神还……还那么吓人？跟……跟电影里那些被外星人附体了似的？”李教授看着秦风那张因为刚刚经历了“高维信息风暴”而略显苍白，但双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嗯，仿佛洞悉了宇宙终极奥秘般的、令人心悸的深邃光芒的脸庞，有些担忧地问道。

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生怕秦风下一秒就会突然从嘴里喷出什么绿色的粘液，或者脑袋直接裂开，钻出来一只奇形怪状的八爪鱼……

“呃……老师，我……我没事。”秦风晃了晃还有些发懵的脑袋，努力将那些依旧在他脑海中翻腾不休的“宇宙级知识点”暂时压下，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我刚才……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关于‘真空对称性自发破缺’和‘卡西米尔力程与额外维度紧致化半径的可能关联’的小问题，稍微……嗯，走了一下神，让您见笑了。”

“真……真空对称性自发破缺？卡西米尔力程与额外维度紧致化半径的关联？”李教授听着秦风嘴里冒出来的这些他听都没听说过、但感觉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明觉厉”气息的专业术语，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开始“嗡嗡”作响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劝退？

还劝个屁的退啊！

就凭秦风刚才那一瞬间流露出的、那种仿佛已经“得道飞升，与宇宙同在”的眼神，以及他嘴里冒出来的那些“听起来就比诺贝尔奖还牛逼”的词儿，李教授就敢用自己下半辈子的退休金打赌——这小子，关于那个“零点真空能量提取”的毕业论文，他……还真他娘的有可能搞出点名堂来！

甚至，可能搞出来的，还是……足以让整个地球都为之颤抖的、惊天动地的大名堂！

“咳咳……那个，小风啊，”李教授清了清嗓子，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与“期待”，“既然……既然你对这个课题，已经有了这么……嗯，‘深入’的思考和‘独到’的见解，那……那老师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无比的决定：“好吧，这个选题……我……我原则上……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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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个课题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你必须……必须在保证自身安全（主要是别把自己给研究到精神病院去）的前提下，进行探索！而且，你的毕业论文，最终的成果，必须……必须能够通过我们物理学院学术委员会最严格的、甚至是‘鸡蛋里挑骨头’级别的评审！否则，就算你是校长特批的‘超级火箭’，我也照样……嗯，让你延期毕业！”

秦风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李教授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老师的信任与支持！学生一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争取……嗯，在毕业前，给咱们物理学院，再送上一份……小小的‘惊喜’！”

“惊喜？我怕是……惊吓还差不多！”李教授看着秦风那副“胸有成竹，稳如老狗”的表情，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但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知道，从今天起，燕京大学物理学院，乃至整个华夏科学界，恐怕……又要因为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孽”，而变得……鸡犬不宁，天翻地覆了！

而一场围绕着“宇宙终极能源”的、充满了未知与挑战的……疯狂科研之旅，也即将在秦风的手中，缓缓拉开……那足以照亮人类文明未来一万年的……恢弘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