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他对困难的认知，甚至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透彻！

王院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那些“危言耸听”在秦风这番冷静的分析面前，显得有些……小儿科了。这小子，根本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对，他是揣着明白，还要往上冲！

“正如各位老师所言，这条路，注定是前路漫漫，挑战重重。”秦风的声音微微提高，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担当，“学生也曾夜深人静时反复思量，是否要选择一条相对平坦的道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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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为了科学的真理，那隐藏在宇宙最深处的终极规律，哪怕只有一丝窥见的可能，学生也愿付出一切！”

“为了民族的未来，为了让我们的国家在下一次科技浪潮之巅屹立不倒，为了让华夏文明的光辉照耀人类前行的道路，学生责无旁贷！”

“所以，请各位老师放心！”秦风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中迸发而出，带着滚烫的热情与不容置疑的信念，“无论这条路有多苦，有多难，无论前方是万丈深渊还是刀山火海，学生都将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学生定不辜负各位老师的教诲与期望！定不负这个伟大的时代！”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阳光依旧，尘埃依旧。

但三位老人的眼眶，却不约而同地湿润了。

李振国教授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哽咽。他从秦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他许久未曾见过的光芒——那是对科学最纯粹的热爱，是对国家最深沉的责任，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赵院士那张一向如同万年冰山般严肃的脸庞，此刻也柔和了下来，眼角有晶莹的泪光在闪烁。他默默地看着秦风，仿佛看到了华夏科学界未来的擎天巨柱。

“好……好啊……”王院士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秦风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秦风都咧了咧嘴。但这老顽童的脸上，此刻却早已是老泪纵横。

“臭小子！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这些老家伙啊！”王院士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说得太他娘的好了！什么狗屁统一场论，什么操蛋的零点能！老子当年要是也有你这份气魄，说不定……说不定早就拿诺贝尔奖拿到手软了！哈哈哈！”

他笑着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了，索性也不擦，任由它在满是褶子的脸上肆意流淌。

“行了行了，老王，多大岁数了，还哭鼻子，像什么样子！”李振国也站了起来，他走到秦风面前，仔细地端详着自己这位得意门生，眼中充满了欣慰、骄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