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吃饭的时间本来就不长,吃完饭还要马上回到岗位上,实在是不容易。
谢执砚再三嘱咐舒楹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找他,得到舒楹的回应后,这才立刻跑着去吃饭了。
杜沉舟今天全程跟着卢斯卡和霍华德,也是翻译到嘴皮子冒火星,此刻好不容易歇下来,回忆起自己刚刚会上翻译的那些内容,简直漏洞百出。
比起舒楹的翻译水平,差了一大截。
他莫名有种挫败感,好像自己什么都做不好似的。
以后继续做翻译这条路似乎变得更窄了。
杜沉舟轻轻叹了口气,不经意抬头的间隙,恰巧看见了门外舒楹站在转角后,对着墙面前站着的一个人正在亲昵的说着什么。
那人只露出了半个肩膀,但从他身上的迷彩服也能看得出他的身份。
是谢执砚无疑了。
杜沉舟观察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扎心。
舒楹和谢执砚的感情基础原本就相当稳固,现在都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结婚又这么久了,竟然感情还一点都没变。
就连中午休息这么短的间隙两人都要见个面,这么亲近……
杜沉舟更绝望了。
他费神的捏了捏眉心。
他原本就对自己接下来何去何从发愁,和舒楹的感情也注定没有结果,那天又收到了那张纸条……
想起那张纸条,杜沉舟就一阵紧张不安。
就因为那张纸条,他已经许多天没有休息好了,始终觉得危险好像就潜伏在自己身边,一闭上眼就感觉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盯着自己,让他浑身不自在。
现在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满是解放军保护着的、相对安全的地方,比起吃饭,杜沉舟更想好好睡个觉休息一会儿。
他按了按太阳穴,干脆将面前的餐盘推开,想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
然而刚趴下,就感觉好似有一道恶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杜沉舟立刻敏感的抬起头,迅速左看右看,却没有丝毫发现。
这餐厅里本来就人多、情况复杂,一下子根本看不出来究竟有谁是在往自己的方向看。
杜沉舟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