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应知缓了缓道:
“毕竟毕茂生那小子也是纺织出身,早就注册了好多个空壳公司,我们自己的产品走达远贸易,其它货物出货走的都是空壳公司,大家都这么玩。”
“叔,这个我知道,我同意的,这个我还是听了永航舅爷爷意见这么做的,他说母公司扯上官司很麻烦,至于其它的那些个海外乱七八糟的公司,官司打上个十年八年的都没关系。”
“永航,你那个舅爷爷估计是被儿子气到了,精神不好。”
这话说出,蔡美姿忙问:
“叔,王叔怎么了?”
“还能怎么,还不是被他儿子王江北给气的,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可我总感觉他身边的那个管家不地道,我提醒了他,相不相信的谁知道呢。”
蔡美姿不明所以,依然有点想不通。
“叔,那个杨管家生下来就是他家的人,一辈子生生死死、不离不弃的的,放你身上,你会怀疑?”
“我会”
吕应知说的干脆,铿锵。
“一个人的忠诚与否和跟随的时间长短没有一点的关系,只和利益相关。这个利益可以是物质上的,也可以是精神上的,比如,信仰。环境在变,人也会变的。”
吕应知没有管蔡美姿,抬头看着永航郑重的说道:
“航小子,记住了,对于危害你的人,要么不动手,动手就下死手;对于背叛你的人,一次背叛,终生不用,哪怕他是个天才,越是天才危害就越大,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吕应知看着永航,永航郑重的点点头。
“话题扯远了,我来说说饮料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