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在刘徽算是反应过来时,将人抱往榻间,“故意说话气我不算,还想打我?”
“谁让你吓我!”刘徽瞪眼控诉,霍去病将人放下,近在咫尺的道:“谁让徽徽不动?山不就我,我就山不对?”
低沉性感的声音,随霍去病的唇畔落在刘徽的皮肤上,烫得刘徽忍不住后退,却让霍去病扣住腰间动弹不得。
“徽徽,我们成亲了呢。”霍去病的声音在刘徽耳边响起,让刘徽情不自禁抬起头和霍去病对视,霍去病眼中的温柔缱绻让刘徽不再退缩。
“嗯,表哥,我们是夫妻,同生共死。”刘徽的话让霍去病的心止不住的轻颤,扣住刘徽的头,护紧她唤道:“徽徽。”
“我在。”刘徽回应着霍去病。
拨云撩雨,耳鬓厮磨间,霍去病提醒刘徽道:“徽徽记得以前我说过,做错事要罚你。”
陌生的情欲让刘徽心神荡漾,呼吸急促,再让霍去病翻起旧账,刘徽??过不去了?
“打不得骂不得,他们说,就得在榻间……”于刘徽困惑之际,霍去病的声音传来。
“表哥。”刘徽如同置身于烈火之中,化在霍去病的唇下,掌心,无措的唤。
霍去病不知怎么的想起方才在见到曹襄时,刘徽唤的那一声表哥,以前从来不认为有何不可的称呼,于此时,霍去病扣住刘徽的手道:“不唤表哥,换一个称呼。徽徽。”
嘶哑而性感的声音透着蛊惑,刘徽感受霍去病身上的温度,烫得似要将她化了。
“徽徽,换一个称呼。”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霍去病亲吻在刘徽耳畔,抚过她的锁骨,只为了让她为他而绽放。
“不叫表哥,唤冠军侯,骠骑将军,霍侍中,去病哥哥,夫君?”刘徽一个一个的唤,不同的名字,唤出的是全然不同的霍去病。
霍去病的所有反应都在刘徽眼中,她便知他的欢喜。环住他的颈项,刘徽在他耳边低声道:“夫君。”
“之前答应过教徽徽避火图上的内容。今日我便满足徽徽的好奇心。”夫君呢,他们终于是夫妻。霍去病愉悦的亲吻着刘徽,提及旧事。
可是,都是第一回,哪怕理论知识都丰富,相互都痛得厉害,只能慢慢探索。好在,一回生两回熟。都是聪明孩子,有心事必成。
只是第一回刘徽难免不适,霍去病显得无措的忙给刘徽上药。
然而刘徽觉得更难受了,“表哥手太粗。”
听到刘徽的话,霍去病目光幽深的落在刘徽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那一片片的红梅都是他留下的印记。他一直都知道刘徽美,冰肌莹彻,碰触时才知道,什么叫肤如凝脂,吹指可弹。
“我轻些。”刘徽的控诉听得霍去病心头一热,低声继续的哄着刘徽,还是想帮刘徽抹药。
刘徽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将药给到霍去病,由着他抹吧。
可这一抹,初尝情欲,一发不可收拾,又闹了一场。刘徽是再不敢让他上药。
次日不出意外起晚了。
一个个伺候的人迎向刘徽和霍去病,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刘徽只当了看不见,不知道怎么回事。
对外是瞒着,都参加她和霍去病婚礼的人,不需要瞒。他们现在是名正言顺夫妻。做什么事都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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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身上多少有些不适。
“徽徽告假?陛下之前都答应我们,中秋后让我们休息十日,随我们玩去。”霍去病能够看出刘徽的不适,后来不该再闹的,否则也不会让刘徽难受。怪他。
霍去病的建议刘徽拒绝了,“不妨事,只是有些不适。事不宜迟,尽早把事情处理好,我也松口气。”
刘徽不愿意,霍去病自不会强迫刘徽,只是有些恼怒自己失控让刘徽难受。
想了想,霍去病在刘徽的耳边道:“我用了药,徽徽无须担心。”
没头没尾的话,刘徽却懂,惊讶之余忙道:“夫人说可以不用。是药三分毒。”
霍去病一愣,刘徽思量片刻道:“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伸手抚过刘徽的脸,霍去病道:“我不喜欢孩子,只喜欢徽徽。”
生怕刘徽不信呢。刘徽一笑道:“我知道了。以后不许用药。伤身。”
霍去病唯恐刘徽忧心,见刘徽眉目清朗,知她所言皆发自真心,答应下。
话说完,两人各忙各的去。
刘彻原也在想,天大的事,说好让他们好好休息几日,结果在下晌见到练兵回来的霍去病,“不去玩?”
“徽徽忙起来不肯。”霍去病其实想去看看刘徽,不知她是否好些。
“红光满面,果然有喜事就是不一样。”刘彻一番打趣,落在霍去病的耳朵里,霍去病道:“陛下尽取笑我。”
“不高兴?”刘彻有些诧异,“阿徽不高兴?”
这话问得霍去病一愣,本来有些事就不好跟刘彻提,但要是不说,又无法解释,因而小声的道:“徽徽有些不适。”
要是换成别的人,刘彻素来只管自己痛快不痛快,别人……
那不能那么教霍去病。
“倒是忘记问你姨母教没教过。”刘彻没想教刘徽那什么,也是不容易。有些忧愁刘徽懂不懂。
霍去病不吱声了,刘彻挥手道:“想看就去看。”
确实是想来拜见刘彻便去见刘徽的霍去病,当下朝刘彻作一揖,走了。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还真是……”刘彻瞧着霍去病跑得飞快的身影,冒出一句酸话。
方物小声提醒道:“公主身子不适都忙着制图,陛下不高兴?”
那必须是高兴。新婚第一日都以国事为重,刘彻岂能不高兴。
所以,还是女儿好!
再好的徒弟,对他再好又如何,尽惦记着刚娶的媳妇。
刘彻心情照旧复杂,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才贴切。
霍去病寻着刘徽去,刘徽正跟匈奴人聊着天,一口流利的匈奴话,要不是她身着大汉的曲裾长袍,怕是要以为她是匈奴人。
见着刘徽的脸颊泛着红光,一眼望去看不出异样。
刘徽在忙,霍去病没有上前。
还是一旁有人禀告,刘徽知道霍去病来了,走了过来。“表哥。”
霍去病迎向她,拿出帕子为刘徽擦过额头的细密的汗珠,问:“好些了吗?”
“韩夫人的医术表哥大可放心,她给的药,药效不差,我好多了。”刘徽低声的回话,红霞满天。也怪她一时让霍去病迷昏了头。
霍去病应一声,牵起刘徽的手,“我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