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不若您和公主先去瞧瞧,瞧好了再说。”方物一听霍去病要请辞,赶紧顺势的劝下。刘徽想婚礼从简把刘彻气着了,好不容易才让人顺过来。
赐府邸。霍去病竟然还要推辞,如何使得。
拦下拦下,一定把人拦下。人先过去府上看一眼再说啊。
“也对,不想要看过再挑毛病。”刘徽马上给霍去病出起主意,方物张大嘴。有刘徽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吗?
“也对。”霍去病听进了劝,以为极是在理。
方物额头渗落一头汗,他就盼着府邸都合两人的心意,别再出乱子,否则又得闹事。
“走,看看去。”既然刘彻让他们看府邸去,便去吧。
结果,看着离宫门近得只有一墙之隔的府邸。而两座府邸,竟然也只是一墙之隔。真行!
“父皇用心良苦。”刘徽真心的感慨,方物认可的点头,可不是用心良苦,为了避免以后两人不知道住谁的府上好,干脆把两人的府邸放在一处,到时候两人要不在后面开个门,方便他们出入,都是他们两个一句话能搞定的事,旁人最好不参与。
方物忙道:“公主和冠军侯进去瞧瞧?”
没错,两人都进去看上一眼吧,满意就收下,他也好回去交差。
霍去病牵着刘徽的手道:“进去看看。”
迈入的是刘徽的公主府。方物看向一旁的侯府,很想问问霍去病,不进去看看他的侯府?
最终,还是跟上霍去病和刘徽。
两处房子都是刘彻让人新建的,能够建在离宫那么近的地方,没有刘彻的点头绝无可能。
饶是如此,府邸也是够气派,极威严的。
刘徽和霍去病转了一圈,方物补充道:“皇上让奴听着公主和冠军侯的吩咐,府邸如何修缮,都按公主和冠军侯的意思办。”
两人对视一眼,刘徽颔首道:“好,你先回去吧,我们商量好会把图交给你,到时候让人照着修缮。”
一听刘徽的话,方物暗松一口气,听起来应该是满意的。可是,霍去病不去看看他的冠军侯府吗?
“冠军侯?”方物不能不问的啊,否则他回去如何交代?
霍去病道:“你只管说我们在公主府。”
照实的答就行,无意要方物骗人的意思。
行吧。
方物朝两人见礼,麻利走人。反正他把人领来了,看不看的,他也管不住两人。
只是不管是公主府还是冠军侯府,都是刘彻费了好些心思让人建的,谁承想竟然……
算了算了,主子们的事不是他能多管多问的,他只管办好差事就成。
刘徽和霍去病等着方物一走,当下兴致勃勃的道:“我想跟上林苑那儿一样种一片竹子,乘凉也好,赏竹听风吹竹叶的声音都好。然后这里再弄个秋千。”
一个又一个的主意道出来,刘徽的欢喜让霍去病也跟着露出笑容。
等刘徽问到霍去病想要什么的时候,霍去病道:“有徽徽在,徽徽喜欢的我都喜欢。”
就会说那些哄人的话。刘徽瞪他一眼。
霍去病偏过头道:“我的院子你去过的,我难道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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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真是没有,要不是有床有榻,都不像有人住的地方。
霍去病的心思很少在住的上面,只要有一地遮风挡雨足矣。
“要把最好的庖厨弄来。”刘徽补充一点,霍去病深以为然的道:“然也。”
住可以不挑,吃的必须挑,他们两个都不是在吃食上愿意委屈自己的人。
相视一笑,霍去病同刘徽道:“宫中来了一个新的庖厨,手艺不错,不若今日回未央宫用饭?”
为了一口吃的,刚惹了刘彻生气的刘徽,照样决定去未央宫蹭吃的。
“徽徽,我有些累了,陪我休息一会儿好吗?”霍去病靠在刘徽的肩上,声音变得有些轻的开口。
刘徽扶着霍去病道:“好,表哥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让人拿来垫子枕头,霍去病不要,而是枕在刘徽的腿上。
刘徽由着他,霍去病很快睡着了,刘徽能够感觉得到,霍去病的精力比起从前差了很多。以前她没有见过霍去病疲惫时的样子,可现在,她看到霍去病的累。
刘徽一时不知是对是错。
对的,怎么会是错的呢?霍去病活下来了。
刘徽低头亲了亲霍去病的唇,若有所觉的霍去病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等霍去病睡醒,已然接近黄昏,刘徽在一旁看着书,见他醒来,朝他一笑,“表哥睡得可安稳?”
灿烂如花的笑容,耀眼夺目,霍去病不由被吸引目光,睡得久了,声音有些低沉的道:“安稳。”
有刘徽在身边,怎么会不安稳呢。
握住刘徽的手,霍去病想,这样和刘徽过一辈子,甚好的呢!
不自觉间露出笑容,霍去病亲了亲刘徽的指尖,刘徽急忙抽回,嗔怪道:“不要闹。”
“那徽徽亲亲我。”霍去病未能达到目的,思及另一个方式也能接受。
“徽徽亲亲我。”得不到回复,霍去病不甘罢休,缠着唤着刘徽要亲亲他,也该亲亲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