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马车上,听完刘徽的话,车上的美艳妇人道:“二姐总是出人意表。”
另一侧平阳长公主领了卫禧在下方听完,此时卫禧转头冲平阳长公主道:“母亲,我也想成为阿姐那样的人。”
平阳长公主笑道:“那你得多努力。”
卫禧重重的点头,她一定会多努力的。
自那一日解惑答疑,有人把问题最后扯到刘徽身上后,刘徽当时的一怼,从那以后,再无人敢在刘徽的面前提子嗣事宜。
刘徽也在此时把太学的相关规章制度制定好,挂在太学入门的位置。
先生们也有相关的规章制度,而且还有考核,之前的所有博士,无一例外,刘徽全给换了。
为此他们闹了呢。
刘徽还能怕他们闹?
直接了断把他们多年来做的事丢到他们跟前,请他们自己看看,他们也敢说自己能为人师吗?
刘徽直接让他们走都算是给他们留面子,难不成他们以为这些事情捅出去,他们往后能在这世道立足?
最终,无人敢再闹了。
灰溜溜的收拾东西走了,多余一个字都不敢再提。
随后刘徽开始再次招生,太学的招生标准可以不降,但是教学水平须拿出来让人看到了,心动了,才有可能让有愿意送孩子过来。
想当年鸣堂那会儿刚办的时候不就是?除了穷困人家的人,谁乐意往鸣堂去。
后来就不一样了,鸣堂教学水平在那儿摆着,不让人去读是自家的损失。
陆续开始有人往鸣堂送人,还有专门为了送孩子到鸣堂读书,不远千里而来。
不过,对穷苦人家刘徽免学费,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不缺钱,读书不要钱,住宿吃之类,必须要钱。
因此,别看鸣堂对外好像是称免费的,刘徽宰起有钱人来,狠得让鸣堂不仅自给自足,还让鸣堂一年到头有不少的盈利。
在这事情上,刘彻不得不服刘徽。
不仅如此,鸣堂内随着有钱人一多,学生们懂得赚钱的,那也是能赚来不少钱的。
刘徽那是设了专门做生意的科目,当年刘徽是专课专讲的先生之一,她生财有道人尽皆知,彼时引得好些人都争先恐后上刘徽的课。
为了养出以后能培养生财有道的学生的先生,刘徽把几个有这方面兴趣和天赋的人带在身边,手把手教了好些年,各方面的生意和其中道道全让他们了解,随后才把人放出去。
当然,三不五时刘徽也会请那些优秀毕业生回来教教学弟学妹们。
相比之下,学商的学课真真是热闹非凡。
如今对太学,刘徽当然不会把太学弄成跟鸣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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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都一样,岂不是没有意思。
针对太学,还得走精英路线,刘徽给刘彻一个全新的太学方案。从各地府学选择最好的学生,让他们入太学。
从各地府学里挑?
刘彻有时候对刘徽脑子的奇思妙想也是莫可奈何。
但闻刘徽补充,最好的学生得配最好的教学,无论是哪一个老师,有名的都配上,无一例外的保证他们会得到大汉最好的资源。朝堂上的臣子,三不五时也要去上课。
一听刘徽说完,刘彻懂了。
最好的学生,配最好的师资,志在打造最顶尖的出仕人才?
刘徽点头。
刘彻目光变得幽深。太学,如果让太学比不上鸣堂,刘彻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如果太学打造的是最好的人才呢?
有最好的人才在,其他的人如何,重要也不重要了。
只要最好的出自太学。
“好,就依你。”刘彻马上拍定此事。
刘徽有条不紊安排。
但,突然传来噩耗,“陛下,汲黯侍中去了。”
乍然听见汲黯去了,几乎所有人都有些恍惚,包括刘徽在内。
可是汲黯也是高寿了,将近八十了,历经两朝,多少年了。
刘彻面露悲色,“厚葬。就让他陪葬在朕的茂陵旁,朕亲自去给他挑个位置。”
谁也想不到,刘彻会说出这样的话,要亲自为汲黯在他的身边挑一个位置,何等盛宠。
更让人意外的,刘彻说去给汲黯挑位置,把卫青和霍去病、刘徽全都带上了。
“这是朕给你母亲留的,你舅舅的在这儿,去病在这儿,你和去病?”刘彻看了看自己正在动工的陵寝,一个个把他们的位置都准备好了。
刘徽一看那位置,应该,可能,跟她上辈子看到的位置差不多吧。
“我和表哥分开。”刘徽听出刘彻的意思,理所当然的回答。
霍去病?
刘彻乐了,倒也无所谓的道:“那你自己挑。”
“我要在舅舅这一边。”刘徽指了方向,那刚好在霍去病对面。
刘徽想的是,上辈子的茂陵冠军侯墓,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卫青的墓显得冷清了。
“你还是离朕近一些吧,近一些,朕再留一道诏令,无论你将来如何,死后必入此陵,凡有朕的香火,必有你的。就在这儿吧。在你舅舅前面。”刘彻看了看,终是丢下这句话。
身死身后名。
刘彻那一句无论刘徽将来如何,死后必入茂陵,凡有刘彻的香火,一定就有刘徽的,是将刘徽的身后事都考虑进去了。
霍去病和卫青本来都不发一言的,能够陪葬入皇陵,已然是莫大的荣幸。
刘徽在前,也该在前。
“行。”刘徽没有多大的意见。
身后之事,刘彻考虑到,刘徽何尝不是也考虑到了。
考虑到,便各自按各自的心意准备着。
刘彻最后定下汲黯墓的位置,并下诏追谥汲黯为忠献。
哎哟,一听忠献二字,刘徽眼睛都睁得老大,刘彻对汲黯评价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