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水面突然冒泡,十几条漆黑的水蛇从淤泥中窜出,蛇信子上沾着紫色毒液——是万毒门的“噬心蛇”,被人用秘法驯化,专门看守水道。
瑶瑶肩头的小白狐虚影突然跃入水中,化作一道白光,所过之处,噬心蛇纷纷翻肚漂浮,毒液竟被它的纯阳气息净化。陈秋趁机祭出第九柄雷霆断剑虚影,剑光在水面划出半圆,将剩余的蛇群斩成两段,腥臭的血雾中,他突然发现蛇腹里藏着细小的符文——是太虚观的“控灵咒”,这些毒蛇竟是两派勾结的证据!
“前面就是水闸了。”云瑶突然停在一处水下石门,门楣上刻着“文心”二字,需要文院令牌才能开启。她接过陈秋递来的令牌,刚要嵌入凹槽,却见石门上的青苔突然蠕动,化作一张布满獠牙的巨嘴,朝着赢荡咬去——是灵木树人的“噬灵藤”,竟能伪装成苔藓!
“小心!”陈秋猛地将赢荡拽到身后,赤尾如钢鞭般抽向巨嘴,藤条被抽中的地方瞬间焦黑。他体内的火属性灵力与临字秘印共鸣,竟在掌心燃起一簇淡金色的火焰,正是克制灵木的“文心焰”,是杨先生文脉之力的余韵。
“原来是南域学院的废物书生!”石门后传来沙哑的声音,一株丈高的树人拨开蒲草,树皮上布满剑痕,正是当年被陈秋击退的灵木部落首领。他的树枝上缠着三名洞天百姓,其中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脖子上挂着与瑶瑶同款的红头绳。
“放了他们。”陈秋身后九柄断剑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光芒吞吐,杀意盎然,“上次饶你一命,是看在你们被暗血教操控的份上,再执迷不悟,别怪我剑下无情。”
树人身躯剧烈晃动,枝叶间落下黑色的汁液:“暗血教说,只要献上圣体,就能让我们部落重获生机!你们这些人类懂什么,我们的家园早就被你们的战火毁了!”他猛地将树枝插进那名双丫髻女孩的肩头,鲜血瞬间被藤蔓吸收,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惨白。
瑶瑶突然尖叫着扑过去,太阴圣体的银光如潮水般涌出,竟顺着藤蔓倒流,逼退了树人的吸血管道。“不许欺负她!”她的银锁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女孩体内,原本惨白的小脸竟泛起一丝血色。
陈秋趁机祭出兵字秘印,九道金光锁链缠住树人的躯干,识海中浮现出他的弱点——树心处嵌着一枚暗血教的血晶,正是控制他的关键。“你看清楚是谁在害你们!”一道剑光飞出,精准刺入树心,血晶瞬间炸裂,黑色汁液喷涌而出。
树人发出痛苦的嘶吼,树皮上的眼睛突然清明:“我……我做了什么……”他颤抖着松开树枝,那些被缠住的百姓纷纷瘫倒在地。双丫髻女孩扑到瑶瑶怀里,哭着说:“姐姐,我娘说只要戴着红头绳,就不会被坏人抓走。”
云瑶迅速为百姓包扎伤口,琵琶弦弹出安神的旋律:“我们得快点走,血晶爆炸会引来敌军。”她看向那株瘫倒的树人,“你若还有良知,就用最后的力量挡住追兵。”
树人沉默片刻,突然将所有枝叶扎入泥土,地面瞬间隆起一道绿色的屏障,上面开满白色的小花——是墨渊洞天特有的“忘忧菊”,当年杨先生亲手栽种的品种。“告诉那些孩子,别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躯干逐渐化作养分,滋养着脚下的土地。
陈秋抱起昏迷的双丫髻女孩,云瑶牵着瑶瑶与赢荡,几人沿着水道继续前行。水面倒映着忘忧菊的影子,与瑶瑶的红头绳交相辉映,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他们。
三、圣殿烽烟,剑翼横空
水道尽头是文圣殿的后墙,一块松动的青石砖后藏着暗门。陈秋刚推开砖缝,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文圣殿的庭院里堆满了南域学院学子的尸体,其中一具穿着青衫的躯体格外熟悉,是曾在藏书阁帮助过他们的老秀才,他的手里还攥着半块墨锭,上面刻着“仁”字。
瑶瑶突然捂住嘴,眼泪砸在青石板上,小白狐虚影趴在老秀才的尸体上,发出呜咽的哀鸣。
陈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九字秘印在体内疯狂运转,尤其是列字秘印,竟让他看到了片刻前的画面:星斗帝国的玄甲军用“破界枪”轰开圣殿大门,老秀才用身体挡住枪尖,嘴里还念叨着“文脉不可断”……
“统领!这里有动静!”庭院东侧传来甲胄碰撞的声音,十名玄甲军举着长枪冲来,为首者脸上有一道刀疤,正是当年在北域追杀他们的影龙卫队长。
“抓住太阴圣体者和纯阳圣体,赏万金!”刀疤脸狞笑着掷出一张网,上面布满倒刺,闪烁着银光——是专门克制元力的“锁元网”,显然是早有准备。
陈秋将瑶瑶与赢荡护在身后,九双光翼与九条长尾同时现形,紫金与赤红交织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庭院。“我本想留你们一条活路,”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身后的九柄断剑虚影化作丈长巨剑,“既然你们非要往阎王殿里钻,我便送你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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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九字秘印!他真的聚齐了!”刀疤脸眼中闪过贪婪,突然吹响号角,庭院四周竟涌出上百名玄甲军,个个手持破界枪,枪尖对准了水晶莲花中的赢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