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淡淡开口。
赵佛华勾了勾唇,师兄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明明不忍心罚人,却硬生生梗着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在气什么。
他这八卦看戏的心思又起了,拐着弯的打探消息,哪知这人警惕得很,半字都不肯透露。
惹得他挠心抓肝的,他眼神一转,公仪那小子和时栖乐关系最是要好。
估摸着他会知道,赵佛华琢磨着要不要先把那小子放回来,打探打探情报,毕竟这也算是正事。
师姐教给他的正事!
打定主意后,赵佛华起身便想走,侧头看到自家师兄的神色。
眼里闪过一抹坏笑,他伸了伸懒腰,轻叹了一声,“哎,公仪那混小子在剑崖上挂了两天了,也不知道如何了?”
说着,他无奈摇了摇头,施施然转身走了。
待人走后,君枕弦轻轻阖上双眸,捏了捏眉心,换做是往常这个时间他已经入定了。
但今晚,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静心诀已然念了好几遍,他视线望向殿外,好似在寻找什么。
指尖轻叩着案几,君枕弦的眉宇隐隐有了几分戾气,莫名而又令人不适。
想起那人轻飘飘便将身边之物给了他人,这种行为简直是愚蠢极了,他冷哼了一声。
不过是随手救的小妖罢了,却托付如此真心。
想到这里,他眉眼沉了沉,拂袖回到屋里,强行让自己静下心,不再去想那没心没肺的人。
碧落宗主峰上。
昏暗的屋内,男子一袭黑衣隐隐绰绰,冷硬阴沉的眉目显得越发的渗人,像是要将人杀尽。
齐肃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忽的脸色一变,重重的咳了起来。
唇边的鲜血喷溅而出,五脏六腑都裂开了一般,这种的痛意,远超人体忍受的阈值。
“师尊。”
下方的齐临惊呼了一声,想要上前去扶住他,却被他拂袖掀开。
齐肃闭了闭眼,将喉间上涌的血尽数咽下,五官狰狞了一瞬,“金陵城可有什么异样?”
那一晚,自己处心积虑将君枕弦体内的毒催发,在非毒发期间,这无异于是极为损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