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眉眼弯了弯,动作间越发过分,触碰不该碰的地方。
直到君枕弦濒临崩溃,颈上青筋颤得厉害,却仍旧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思绪混沌至极。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时栖乐脚尖略一使劲。
在他惊愕的神情下,少女从容不迫的起身,慢条斯理往屋外走去。
“君枕弦,不许解开灵力,好好给我受着。”
说完,便施施然离开了。
徒留君枕弦一人呆愣在原地,面皮滚烫似是火燎。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难受,喉结一直在颤,颈下绯红一片,甚至轻微痉挛,汗湿了银发。
时栖乐让他受着,他不敢擅自主张,只能……受着。
恍惚间,君枕弦阖了阖眼,似是明白了,这就是栖栖给的惩罚。
回到房间后,时栖乐烦躁的甩了一把椅子。
乒里乓啷的,惹得角落本就心虚装睡的九霄抖了几抖。
太可怕了。
这都是狗男人逼它的,一场威逼利诱下来,九霄含泪痛苦的告诉了君枕弦某人的下落。
实在是狗男人给得太多了,它实在没办法拒绝。
只能委屈委屈臭女人了。
为了自己小命着想,九霄决定要装睡到底。
任凭天塌下来它都不为所动。
“气死我了!”
“狗男人还敢强行扛我回来,是不是我太惯着他了!”
时栖乐双手叉腰,在屋中来回走动,因着怒气,瞳仁染上玉洗般的光亮,她骂骂咧咧的。
最可恨的是
她根本不舍得伤他一分一毫,甚至看到他红了眼眶就心疼。
以君枕弦这个变态,适才的手段也不知道是惩罚还是奖励。
一想到这里,时栖乐气得更狠了。
冷静冷静。
她拿起搁在桌上的水壶,咕噜噜仰头喝了冰水,降温消气。
九霄:“…………”
但凡要是条缝,它一定会选择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君枕弦,你最好不是暗处的那个人,否则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