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刻骨铭心,每一次见到还是心中发颤,面上再如何平静,也只是她刻意伪装出来的。
装得太像了,素语骗得了别人,可惜终究骗不了自己。
“算了。”
沉默了许久。
素语轻轻摇了摇头,唇边勾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何必再想这些,徒增烦恼。”
女子坐在床榻边上,伸手掰开天墉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丹药瓶,往里倒了几颗丹药。
昏迷之中,天墉仍旧被惊扰到了,眉心拧成一团。
或许是出于本能感应,他迟迟不肯咽下嘴里丹药,推拒得厉害。
“咽下去!”
素语一转头,凝视在他片刻后,低斥一声。
然而昏迷的人是听不懂人话的,一个大男人挣扎起来很难按住,何况素语也没什么力气。
眼看着天墉就要把丹药吐出来,她心中微微一紧。
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他的嘴,这可是天品天品丹药,栖乐辛辛苦苦炼制的,浪费不起。
折腾得一来二去的,素语双眼微眯,眼里渐渐不耐烦了。
“天墉,把丹药咽下去。”
她声音冷冷的,给这人下了最后一道通牒。
床榻上挣扎的人听了这声音,渐渐平静下来,躺着不动了,甚至听话的将丹药咽了下去。
“呵!”
素语顿时松了一口气,短暂放弃了卸他下巴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