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赵佛华目光远远的落在对面山头上,涉及诸多往事,不好说太多,何况这是无可避免的。
即便没有叶迟州,同样会发生,只不过换一个人罢了。
“公仪,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永远不要沉溺在悲伤里。”
少年没说话。
他扭头看了看这展开的结界,明白君枕弦之意。
恐怕师兄自己还没稀罕够呢,估计不会那么快出来,三日期限快到了,得告知师姐一下。
“回去吧,师兄现下不会让任何人进去的。”
“我不………”
“抗议无效,走了。”
赵佛华眉梢轻挑,避开少年受伤的手,攥紧他的后衣领,一把将人提溜回去,勒令休息。
方才还聚满人的大殿彻底没了人,一下便冷了不少。
一层结界,将外头所有声音隔绝。
屋里的布局丝毫未改,先前如何,现在依旧。
“栖栖。”
床榻边上,伏着一个白衣身影,一头银发垂散在肩头,阖着眼,他紧紧的握着床上人的手。
日光明媚,透亮的光线从窗台边上偷偷钻进来。
“栖栖,什么醒来呀?”
时不时的,君枕弦便唤她一声。
床榻上的时栖乐还在睡着,肌肤宛若冰雪,哪怕盖上厚重的床褥,仍掩盖不了她的单薄。
这些时日,她到底受了多少苦?
手上、脚上、乃至最脆弱的脖颈,都是伤。
“栖栖,快些醒来好不好?”
君枕弦眨了眨眼,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眉眼。
“栖栖,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干了坏事,你要是知道了,又该取笑我了,你想不想知道呀?”
归鸿方才一探,神色异常的凝重。
栖栖神魂损耗了太多力量,宛若纸张一样薄。
若不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支撑着,即使神魂不散,恐怕也会就此昏迷,再也醒不过来了。
“栖栖。”
“你睡了快一天了,懒小猪,起来看看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