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是真真切切的茫然,君枕弦瞬间紧张起来,“栖栖,你不知道这在修真界意味什么?”
“……不知道啊。”
“呃……不就是好兄弟碰一碰嘛,很严重吗?”
青年气得脸更白,唇瓣嗡动片刻,猛然想起些什么,“这是道侣都未必会做的亲密之事。”
“哦。”
时栖乐慢吞吞‘哦’了一声。
她明白了,但是她是现代人,她觉得嗯嗯哼哼更亲密。
“你只对我一人做过对吧?”
“当然。”
在草屋里是情况紧急,君枕弦神魂摇摇欲坠,一念成魔的状态,她才会选择这一方法。
君枕弦稍稍松了口气,下床,直奔她走去。
“!”
少女拔腿就跑。
但由于自己心软不舍得动手打人,于是落败。
一转眼被摁到床上去了,青年颀长的身体严严实实压上来,烛光摇曳,投下一片阴影。
“你想干嘛?”
时栖乐懒懒掀起眼皮,指尖勾着他发丝玩。
“栖栖。”
“我只是想挨着你,我难受,浑身都在发烫。”
君枕弦垂眸,一双清透的眸子倒映着少女的容颜,情难自抑,俯身,轻吻在她眉心上。
发烫?
少女眉梢轻挑,手径直划进他颈侧摸了摸。
手下触感烫烫的,冒着火气,胸膛紧实有力,还挺好摸的,于是她堂而皇之又摸了摸。
“真发烫了,你莫不是着凉了?”
“唔………”
君枕弦耳廓渐渐泛红,羞耻得别过头去。
身体却很诚实,不由自主的往时栖乐手上贴,渴求她再碰碰,“不是着凉,过会就好了。”
“?”
“什么意思?”
时栖乐眨了眨眼,伸手将他脑袋掰回来瞧。
“我……是成年的狐狸,九尾一族后代在成年后若与心爱之人……结合,会有情热出现。”
他说得磕磕巴巴,声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