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不丁的成功让他措手不及，异能波动像一块大石头砸入水中水面荡开的波纹一般杂乱。

这边的波动很快就被其他人捕捉，他们的目光也都聚焦过来。

冷月修瞥了一眼，抬手压在灰的肩膀上，沉稳有力的声音提醒“克制一点，吸收的太猛了。”

不光是口头提醒，冷月修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也在施加异能。

有他的异能压制，汹涌澎湃的能量在灰的体内稳定下来大半，借着这个契机，灰立即调整切断这种软晶能量的输入。

杂乱地异能波动消失，灰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他后怕的看向手心。

那一枚软晶体积已经消耗掉一半，手心真切湿润的触感，让他分不清那是冷汗还是软晶消融的残留。

冷月修这时才将手收回，“我还没见过谁刚觉醒异能时能以这种速度吸收晶能体，看来你的天赋上限不低。”

灰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冷月修的夸奖上，他有些理解使用晶能体作为能源代偿无限制使用异能的疑虑是多余的，这压根就不能混为一谈。

灰有些挫败的看着手中的软晶，“抱歉老大，我没做好。”

“这是每个异能者的必经之路，没什么可抱歉的，继续吧，我在旁边，出不了什么乱子的，放手去做。”

灰的心头被触动，冷月修在训练上向来严苛也没什么好脸色，没想到对领悟异能这方面这么宽容。

他没多想，握着剩下的那小半块软晶继续催动异能。

这一次，他将直接用软晶的能源。

有了前面几次的经验，很快他就找到窍门，精神完全投入到感知的层面。

眼前漆黑无比的环境变得清晰，附近的狼、生命力波动较大的植株以及脚下水潭中的水生物。

他能感知到水潭部分并没有鱼类逗留，但那些利齿飞鱼群仓惶逃走的气息还在。

正当他要循着这个感应追过去时，一切戛然而止，伴随着太阳穴的刺痛，他不得不终止探寻。

当他再看向手心时赫然发现软晶已经不见了。

他下意识低头去看脚边，不知是不是投入探知的时候失手掉落。

冷月修看着他下意识的动作出声提醒，“不用找了，软晶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