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饭馆墙上的时钟指到了十二点。外面的街上静悄悄,远处时不时传来一声声蝉鸣。
饭馆内,老板娘坐在角落撑着脑袋犯起了瞌睡。
老道拿着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打着酒嗝塞进了嘴里,谁料筷子捅的太深,一阵吐意袭来,老道哇地一声扶着桌子在地上吐了起来。
被老道这一闹,本来已经睡着的老头和老板娘立马惊醒。看到老道吐了一地,老板娘气得直拍大腿,冲进厨房拿出一个拖把就要打老道。
老道用道袍擦了擦嘴,嘿嘿一笑,支棱起来,刚要说话,突然就被一拖把拍在了脑袋上。对面的老头看着这一地的狼藉也有了吐意,捂着嘴起身就往外跑,老道突然伸出手一把拎住老头衣领,撩开脑袋上的拖把布说道:
“老哥哥,兄弟我还没喝够...嗝~你可不能先溜了啊!”
被老道这一拉,老头脖子被衣领一勒,再也忍不住,回头把喷了老道一身。
老道闻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胃里一阵翻腾,吐意再次上涌,哇地一声张开嘴,呕吐物喷了出来直接淋在了半蹲在地上的老头一脸。
老板娘看着这两个老头已经瞪大了双眼,把拖把一丢,丢下一句话捏着鼻子就跑进了厨房:
“你们这两个老板凳给我把店搞干净才能走!”
老道傻笑着取下顶在头上的拖把,先用道袍擦了擦脸。看了看自己的道袍沾满了呕吐物,只能一脸恶心地脱下道袍随意地丢在了门口。随后拿着拖把开始拖地。
那老头抹了把脸,甩了甩满手的呕吐物,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找了个干净的角落靠了下去,不知是被熏晕了还是太累了,不一会就响起了呼噜声。
老道忙活了好一阵,才将饭馆给拖干净。当下把拖把胡乱地丢在一旁。走到桌子前抓起一把花生米嘎嘣嘎嘣吃了起来,又顺了一口酒下肚。打着饱嗝往门外走去。
门口摆着一个红色的塑料大水桶,上面飘着一个水瓢,老道麻利地脱下衣服,赤裸着身子跳进了水桶里,站在桶里拿着水瓢往自己身上泼水。
老道洗了几分钟,突然一道风吹过,老道士打了个喷嚏,从水桶里爬了出来,光着屁股把地上的道袍捡了起来丢进了水桶里清洗了一番。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寒风吹过,老道士屁股一紧,顿时鸡皮疙瘩直冒。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又走进了饭馆。
进到饭馆后,先前被风这么一吹,老道的酒已经醒了一半。当下捂着前面溜到了厨房,探着脑袋看了看,注意到老板娘趴在厨房的桌子上睡着了。于是悄悄溜了过去,进到老板娘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