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烈你好惨!”
“怎么了?怎么了?”风车车跳一下凳子,伸长了脖子去看,顿时对敖烈充满了同情。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小短腿陈泽还没有桌子高,顿时跳起来想要伸长脖子看,奈何没有办法,根本就跳不起来。
银曦月见状走过去一把将他抱了起来,他这才看到敖烈玉简上的红色感叹号后面还有一行小字。
你已不是对方好友……
银曦月见敖烈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敖烈烈,不知道音姐姐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你给我姐姐打过去问问吧。”
敖烈这才反应过来家里肯定出事了,他现在赶过去估计也来不及,还是先问问有没有人知道情况。
于是二话不说给银澜澜(君音的闺蜜,君音喜欢的男人喜欢的女人)打了过去。
这次对方接的很快,那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然而还没等敖烈开口,那边声音却先传来了。
“咦!小烈烈?怎么是你?你没丢啊?”
银澜澜的话让敖烈一头雾水,“澜姨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丢了?”
通讯玉简那边声音也很疑惑。
“这就很奇怪了,前段时间我喊你娘打麻将,结果她说她儿子丢了,害,我想着你都这么大了,能丢哪儿去?音音以前也没见多把你放在心上啊,怎么这会儿你丢了她这么激动跟丢了魂似的?”
“最近你们家都找疯了,都说老敖家儿子丢了,他们到处都有人在找,托了好多关系呢,就连你姨夫都跟着帮忙去了。”
“我看音音都急坏了,我还想着你都这么大人了,出门也不说一声,谁知道你没丢啊。”
敖烈更是一头雾水。
“澜姨,我没有丢呢,嗯,我爹娘把我丢在凌云宗这里修习,否则的话我无法突破金丹。我爹娘我爷爷都知道的。”
银澜澜更是一头雾水了。
既然都知道怎么还搞这么大阵仗?
她嘶了一声,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