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儿闻言这才站起身来,朝着在座的行了个礼。
“那各位姐姐娇儿就先回去了。”
“回吧回吧,一会儿我们还要上你们家去讨杯喜酒喝呢,毕竟这可是六元及第状元郎!我们可要去沾沾福气。”
陈国功夫在知道自家小女婿高中状元之后,原本对这小女婿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陈国公更是让人搬来了大筐大筐的铜钱满大街的撒。
无数的酒宴全部都准备好了,只等小女婿回来。
无数的高官知道陈国公家的小女婿得中状元,全部都进门送礼。陈国公本人更是笑的意气风发,仿佛高中的是他自己一样。
然而宾客来了,宴席都准备好了,一等二等都没有见到这场宴席的主人公出现。
陈国公都等着急了,他黑着脸让家丁去看看状元郎到哪儿了。可家里还没出门,便有人一边跑一边哀嚎。
“老爷老爷不好了!姑爷他把您和夫人小姐告上了京兆府了,说你们强抢良家男子为夫!”
“什么!”
陈国公脸色黢黑,周围的宾客见状,立刻提出离开。
笑话!眼前是什么情景,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庆祝?
而且……男子状告女子强抢男子为夫!抢的还是状元郎,这样大的瓜可不能错过呀。
此时,打马游街,吸引了整个京城的男女老少的秋月白,压根就没有回成国公府,而是直接带着许多人到了京兆府,然后在这些所有来围观的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之中,敲响了登文鼓。
状元郎一朝荣登大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状告妻子娘家。
哦,状元郎说了,他压根不想娶妻,是别人强抢的。
“我本是一小村庄农家小子,家中无父母,只剩孤身一人,原本想着将此生贡献给大悦【国家名字】,定要为大悦的黎明苍生奉献出自己的全部。”
“奈何被人强抢入府,我几次三番言明在下并不想娶妻,对任何女子都没有兴趣,但那人却强逼我娶妻,在下以死明志,那贼人却说哪怕死也要与他小女拜堂。”
“那女子……简直就是给我大悦的女子抹黑!明知我不愿娶妻,却非要强嫁!若不是丑的无法见人,那便是行为不端放浪至极。非要嫁一个对她完全没好感之人。”
“某一提到此女子简直恶心至极!只想呕吐。”
小主,
“强逼他人娶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做的出来的?他自己是嫁不出去了吗?还是她想男人想疯了?非要嫁一个对她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兴趣的人。她若实在愁嫁,在外面随便绑个乞丐某敢担保,绝对不会嫌弃她。。”
“竖子敢尔!”陈国公的声音大老远就传来,不一会儿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闯进京兆府。
此刻,越来越多的人被这件事情吸引过来。
毕竟往年榜下捉婿的都不在少数,很多的穷书生因此娶得了高门贵女,从此平步青云的。但还是第一次有人状告榜下捉婿的。
“秋月白你与我儿已然成婚,还在这里闹什么?”
秋月白面对着陈国公的指责面露讥笑,脸上的笑容嘲讽又残忍
“成婚?成什么婚?我同意了吗?你就成婚。我只不过去嫖了一个女子而已。”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