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斌心里便有了答案。
岳崇山昨晚得手了。
没有多余的话语,陈斌将手中的药杵轻轻一转,横在了胸前。
这根看似平平无奇的玉石药杵,在阳光下忽然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
岳崇山的目光落在那根药杵上,眉头微微皱起。
以他的眼力,竟然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既不像有灵古物,也不像什么新式科技武器,看上去倒像是一根……药杵?
不,那就是一根药杵。
“陈斌,你该不会打算用这根捣药棍来和我打吧?”岳崇山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你我之间胜负早已确定,但你也不必如此自暴自弃。”
看台上也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那是什么玩意儿啊?”
“我看像是捣蒜的。”
“不不不,那是捣药的药杵,这个陈斌的身份,其实是某个山村里的村医。”
“原来如此,不过用药杵能敲死人吗?”
“应该是能的,哈哈。”
“陈斌该不会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打算现场表演个才艺认输吧?”
笑声此起彼伏。
陈斌不为所动,只是握着那根药杵,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陈斌自己体内的灵气,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增长,仿佛干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满,仿佛一个穷小子寒贫乍富,家里塞满了不知道怎么花的钱。
于是,这些不知道往哪里跑的灵气,又一股脑的回流到了药杵里,并喷薄而出。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层面上,陈斌手中的药杵前方,灵气喷薄凝聚着,形成了一把有四尺锋锐的长剑。
一把灵气长剑。
就像那绝地武士的激光剑一样。
岳崇山笑不出来了。
他没能看到灵气组成的剑,但直觉告诉他,陈斌手中的那个药杵,很危险。
他不再犹豫,决定率先出手。
众人只觉眼前一闪,那白衣白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