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老天师,岳崇山说的是真的吗?”
“你们龙虎山真的同意他截留张宗演天师的神魂?”
“那可是你们的祖宗啊!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质问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涌向龙虎山的席位。
张洞庭的嘴唇颤抖着,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苍老:
“是,我答应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老天师!你怎么能……”
“那可是你们龙虎山的天师老祖啊!”
“疯了!简直是疯了!”
张洞庭闭上眼睛,仿佛不敢面对那些质问的目光,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愧疚:“我也是没有办法,守一的手臂断了,千年灵芝是唯一能让他恢复的希望,岳崇山说,只要我答应让他见宗演老祖一面,他就把灵芝给我们。”
他睁开眼睛,看向擂台上的陈斌,目光中满是苦涩: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想和宗演老祖说几句话,我没想到他会对老祖动手。”
“没想到?”岳崇山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冷笑,“老天师,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我岳崇山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你既然答应了我的条件,就该想到我会做什么,现在事情败露了,就想把自己摘干净?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张洞庭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苍老的脸上满是羞愧和愤怒。
岳崇山昨晚去酒店拜访他们的时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以张洞庭叔侄二人的阅历城府和心智,当然不可能看不出他别有用心。
但,他们最终还是答应了。
或许正如岳崇山说的那样,祖宗们躲在天外天只知道享受后世子孙的供奉,或许也该在必要的时候,“付出”一下。
这个念头通达之后,张守一抬起头来,望着擂台上空的岳崇山,声音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