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渊顿时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摆了摆手道：

“我们算是特例，你就说其他那些上古修行者，是不是都是通过我说的那些手段才过来的？包括你那位妃然师姐。”

陈斌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为什么吗？”苏文渊问。

陈斌自然是摇头。

“因为他们来的方式，都不是通过走大门堂堂正正进来的。”苏文渊解释道，“就像一间屋子，大门是锁着的，但这些人通过跳窗户，钻烟囱等不请自来的方式，进入了房间里面，本质上是贼。”

陈斌立刻想到了岳崇山说的“偷灵气”，一时间有些沉默。

岳崇山他似乎是对的？

过了许久，陈斌才低声问苏文渊道：

“那天门……在哪里？”

苏文渊摇了摇头：

“碑文上没有写明具体位置，只提到了一个地名，‘不周山’。”

“不周山？”陈斌愣了一下，“那不是神话传说中的山吗？共工怒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这座山真的存在？”

“神话往往是历史的影子。”苏文渊缓缓说道，“不周山在现实中是否存在，学界一直有争议，有人认为它指的是帕米尔高原，有人则认为它在昆仑山脉深处，还有人认为它根本就不在凡尘界，而是在某个天外天之中。”

“不过，既然石碑上提到了不周山，那就说明这个地方是真实存在的，至于具体在哪里，恐怕需要你亲自去寻找了。”

说到这里，苏文渊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架上，找出了一本古书。

古书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苏文渊将纸条递给陈斌：

“这是我早年研究古籍时，抄录的一段关于不周山的记载，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陈斌接过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不周山，天地之支柱也；其形如锥，上抵苍穹，下接地脉；山中有洞，洞中有门，门通万界；然非有缘人，不得其门而入。”

“有缘人……”陈斌喃喃念着这三个字，若有所思。

“其实就是守门人。”苏文渊笑了笑，“所以，如果你能找到不周山，找到那个洞，你就能找到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