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低语道。

“你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不在因果之中的！”

“你的感悟，未必是你的感悟！”

“借物代形，承袭我的因果，不断的向我靠近！”

“因果大道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因果誓约并非是他的目的，当然如果他直接接过了也行，但难免有些手尾，太容易被青帝发现了。

但如今是剑川自己的东西，那可就简单许多了。

方源叹了一口气，不由想到了当初自己模仿佛门的道理，都差点被抓包了，自那时候他就很清楚，知识这种东西是有毒的。

哪怕是你自己的参悟，但一旦变成了相似的形状都会引发源头的感应。

方源这一手虽然只是模仿，寄托于因果大道的特殊，但不得不说也是无比恐怖，悄无声息。

若非世尊常年浑浑噩噩，清醒的时间不多，而且当时的方源境界也是一般，引来的注意力也不多，甚至方源还更怀疑，是因为本身的特殊，不在仙道之中，佛门的同化速度有限，恐怕他当时就要‘咦’上一声了。

概念化的存在就是麻烦，这还是道尊境界！

要是传说中的道祖，仙道之祖，是否此刻也在注视着我们，注视着无数仙道修士？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