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山内心早已骇浪滔天,但一丝侥幸仍在挣扎。
他深知此刻处境凶险,更不糊涂——若承认今日派人暗杀,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灭口。
毕竟,沈澈能如此轻易潜入别墅,要取他性命,定然也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王海山强压心绪,暗自打定主意:咬死也不能说!
沈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都死到临头了,这老东西还在嘴硬。
想到这里,沈澈明白,要让这老狐狸老实开口,必须要动用些手段了。
他的手闪电般探向腰间,抽出数根银针。
手指翻飞间,银针已精准无比地刺入王海山头部的几处要穴。
王海山瞳孔一缩,刚想质问对方在做什么,却惊骇地发现自己张着嘴,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是?针灸?!
他瞳孔剧震,难以置信。沈澈这小子,不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吗?何时竟掌握了如此神乎其技的医术?!
王海山身居高位,见多识广,只是短短的片刻,便认出来沈澈的这手是极其精通,效果神奇的针灸医术,并且比他之前见到过的那些医学大拿,医术高手,还有厉害上好几倍。
可是,这么厉害的本领,沈澈为什么会??
王海山心中大感疑惑。
另一边,沈澈动作未停。
银针落定后,他手中寒光一闪,方才握住的匕首如毒蛇出洞,迅疾无比地刺向王海山身体几处特定的穴位。
锋利的刀尖轻易穿透单薄衣料,“噗嗤”一声轻响,狠狠扎入皮肉。
“呃——!”
难以想象的剧痛如海啸般瞬间吞噬了王海山的意识!
他脸庞瞬间惨白如纸,颈侧青筋如怒龙般虬结暴起,浑身肌肉因剧痛而疯狂痉挛。
他想放声惨叫,喉咙却被那几根银针死死封住,只能在无声的炼狱中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嘶吼被锁死在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