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更无法理解她为啥要嫁给周九震那样古板的乡巴佬!
“我……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后路,如果……如果我带不走你,我也不想你伤心难过……”
秦晋深说完,庆幸当初做的那个决定。
“我知道他是你的至亲,如果他死了,你一定会难受……”
“所以,欢妩,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语无伦次磕磕绊绊解释着,生怕她不信。
一向高傲如他,即便当初被捕也是放狠话故意说宋盼寐已经遇害。
直到凌欢妩一字一句控诉他对她的是控制欲,他才如梦初醒自己所做的一切竟有多可笑。
他不过是不会爱人而已。
可他的高傲,他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眼里全都成为了控制欲。
如果可以,他还想有一世,像周九震那般真心实意土里土气地去对她好,而不是打着爱她的名义去伤害她。
秦晋深哆嗦着唇瓣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凌欢妩的回答,犹如审判者最后的一锤定音。
昏暗的破旧矮房里,有点点光亮透过门缝照进来,细小的尘埃在那一丁点光亮缝隙中无所遁形,四处飘舞。
凌欢妩缓缓站起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门口依稀能看见两名士兵站岗的身影,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你记得铁蛋和钢炮吗?还有那些个跟随你死在风暴潮的那些人吗?更还有那些年在港城死在你手里的人,你应该问他们,他们会原谅你吗?还有……”
凌欢妩细数那些年死在他手里的冤魂。
秦晋深每听一句,脸色愈发惨白一分。
仿佛那些人就要下一秒变成厉鬼来找他索命。
“砰”一声。
秦晋深徒手捏碎手中的碗,打断凌欢妩那些如针尖利刃般的话语,“那是他们的命,那些不相干人的命关我什么事!”
“还有,他们都该死,就像你想救的那些乡亲们,你救了他们又怎样?他们如今个个反过来冤枉你,丝毫不顾你们当初是怎么救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