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银杏端来合卺酒,两人手臂交缠,将酒一饮而尽。
酒液虽辛辣,却带着回甘,从喉咙暖到心底。
安墨柳坐在她身边,执起她的手,指尖抚过那枚莹白的珍珠,轻声道:“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望着两人红扑扑的脸颊,银杏笑着离开了房间,临走之前,还不忘给顾思瑶使了个眼色。
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一时无言,只是静静地望着彼此。
此刻烛火在铜台上轻轻跳动,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安墨柳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抿着的唇上,那里还沾着合卺酒的余味,诱得他喉结轻轻滚动。
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顾思瑶指尖绞着衣襟,眼神却舍不得移开,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将她整个人都溺了进去。
最终还是安墨柳打破了沉默:“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听到这话,顾思瑶更紧张了,脸也越来越红润。
安墨柳缓缓低下头,他的吻从顾思瑶的眉间滑下,手也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这样的动作,让顾思瑶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起伏着,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鹿,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得安墨柳也跟着紧张起来。
“思瑶。” 他低唤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沙哑,唇齿间的热气喷在她的颈侧,“别怕。”
听到这话,顾思瑶咬着唇,点了点头,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她能感觉到安墨柳的动作愈发轻柔,每解开一颗盘扣,都伴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喘息。
嫁衣终于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
安墨柳的目光落在她肩头,那里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白净,方才被他吻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晕。
他俯身去吻那处,舌尖的温热让顾思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样的动作,更惹的安墨柳燥热难耐,他顺势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唇。
顾思瑶也下意识地闭上眼,下一秒,便感觉到他的唇轻轻覆了上来。
这一吻极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试探与珍视,她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微微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
此刻帐顶的珍珠流苏垂得更低了,偶尔有一两颗珠子滚落在锦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又被更深的喘息声淹没。
安墨柳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放在床榻中央。
锦被上的花生、桂圆硌在身下,带来微微的不适,却又奇异的让她感觉到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