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赵国强立刻在厂里召开会议,明确规定:招工期间,由厂里的领导干部轮流坐镇,每人负责半天。
他的秘书李学文,有空时也得到招工处参与招工。
反正两个厂又不是搞国家高精尖的军工科技,只要招些不算太笨的年轻人,手脚灵活、头脑灵光就行。
不光让秘书去招工处,他自己有时也会抽两个小时,亲自面试一批进厂的工人。
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招工处出现吃拿卡要的现象,或是只招自家亲戚朋友。
要知道,现在是一九六零年,每一个工作岗位都弥足珍贵,足以让人抢破头。
若是花个一百两百块,能换一个稳定的工作指标,全公社估计没人舍不得送礼。
不仅如此,赵国强还在两个厂的门口各放了一个大大的木箱,上面写着“意见箱”,旁边贴出醒目的通告:凡是对厂里有意见、对招工有不满,或是发现招工有猫腻的,都可以来投诉。
竹编厂和家具厂刚成立时,工商部门就来人协商定价。
起初,竹编和家具的价格都定得偏低。
最后,赵国强据理力争:这些家具和竹编都是最新款式,工艺比普通的复杂得多,耗时也更久,价格不能太低。
一番周旋后,最终,定价比一般的竹编或家具高出一至两三倍左右。
即便如此,这还是赵国强每人塞了一包中华烟、送了一顶折叠扇帽,又请他们在厂里食堂喝了一顿酒,才争取到的结果,不然价格还得更低。
市场上,普通小竹编的价格在三毛到两块之间。
可天工创意竹编厂的竹编,价格却在两块到五块,大件的甚至卖到十块、十五块,对普通人来说,这价格着实不低。
但任何时代都不缺有钱人,天工折叠家具厂的家具价格更高,却依旧供不应求。
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结婚,多半会买上一两样天工折叠家具厂的家具。
只因如今住房实在紧张,很多人家的居住面积小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