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对这个鸟窝非常满意,在鸟窝里面视线丝毫不会受到阻碍。
鸟窝前面还有一个延伸出去的平台,金雕可以站在那里看向外面,方便飞出去。
小窝里还专门有放食物的地方,还有放淡水的地方,赵国强在它们的鸟窝里放了一点食物进去,可以让它们在鸟窝里进食。
以后四只金雕,他将会很少管了。
现在,他已经很少会进山去打猎了,就连村里的民兵队,现在也很少打猎了,根本没时间去打猎。
“天工家具厂”和“天工创意竹编厂”两个厂招了不少他们村里的年轻人,男女都去了不少,加上还要砍伐竹子、砍伐树木,所以现在的村民相比以前,真的更加忙了。
好在现在不缺钱花,也不缺吃的。
今年因为赵国强的原因,干旱并没有继续肆虐,而是变得风调雨顺起来。
让赵国强万万没想到的是,在金雕们住进凉亭鸟窝的第二天晚上,居然就有狼群追一只傻狍子进了村子,不得不说这些狼群有够倒霉的。
半夜的山村静得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连狗吠都歇了,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裹着寒气飘在空气里。
突然,村西头的柴垛后闪过几道灰影,二十多头野狼踩着悄无声息的步子潜入村子——它们瘦得肋骨分明,松垮的皮毛沾着枯草和泥点,绿莹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像缀在黑布上的鬼火。
领头的狼鼻尖贴着地面,循着农户家飘出的玉米糊香和小孩的轻哭声,缓缓往村东头那几户人家挪,爪子踩在冻土上没发出半点声响,显然是惯犯。
这动静没逃过凉亭上金雕的眼睛。
“飞机”本缩在巢穴里闭目养神,翅膀搭在柔软的野草上,忽然,它鼻尖动了动——一股熟悉的、带着血腥气的腥臊味飘了过来,那是狼独有的味道。
它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瞬间缩成尖点,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村西头,当场锁定了那群正偷偷摸进村子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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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立刻扑上去,而是翅膀轻轻一振,羽毛擦过木板没发出半点声响,先站到巢穴前的延伸平台上,脑袋转向另外三个巢穴,低低叫了一声——那声音短促、有力,是金雕族群里“有危险,准备战斗”的信号,连巢穴里铺着的野草都没被风吹动半分。
“飞羽”作为两兄弟中的老大,反应最快,几乎是“飞机”叫出声的瞬间,它就直起身,翅膀微微张开,羽毛根根绷紧,像拉满的弓弦,连脖颈处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金翼”也立刻醒了,它探出头往狼群方向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爪子在木板上轻轻抓挠,磨得木头“咯吱”响,锋利的爪尖把木板划出细小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