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却在半空以违反物理的姿态横移半米,燃烧的右腿如主厨刀般竖直劈下。
"背肉·逆鳞斩!" 这一脚精准命中鱼人后颈的神经簇,克罗欧比瞬间尝到海水倒灌鼻腔的窒息感——那是他两百米深的老家都未曾有过的压强。
当克罗欧比像搁浅的鲸鱼般砸进地面时,山治落在他脊背上点燃香烟。
鱼人战士最后看到的,是逆光中那个男人侧脸飘散的烟圈,以及远处海平线上突然升起的太阳——正如他们鱼人族世代恐惧的,那种能把整片海洋煮沸的恐怖光球。
克罗欧比破碎的鳞片在尘土中簌簌作响,如同被粗暴刮下的鱼鳞。
他撑起上半身,浑浊的鳃裂喷出带着泡沫的血雾,视野里山治的身影在烟尘中摇晃出三重虚影。
鱼人战士的指爪深深抠进地面裂纹,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胸腔深处断裂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布满血丝的凸眼死死锁住山治,那眼神混合着深海生物的怨毒与战士濒死的执拗。
喉头滚动着粘稠的咕噜声,那不是语言,而是源自古老血脉的、对陆地生物的诅咒低鸣。
几片残存的蓝鳞在他痉挛的肌肉上簌簌抖动,像暴风雨后残破的船帆。
山治矗立在弥漫的尘埃中,皮鞋尖深深嵌入克罗欧比脊背的凹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