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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灼处莫轻移,闭月低吟绕绣帷。腹觉锋棱惊鹿撞,心含预备亦惊疑。
酥麻自脊春潮涌,电过肌肤玉粟飞。一寸温柔皆有魅,魂销不在久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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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滑幽径颤难禁,贴体香躯更浸沉。仰面轻喃求一吻,灯昏唇赤映罗衾。
秋俯噙香缠未已,踉跄同跌罗汉深。衣带自开酥玉露,羊脂嫩比早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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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抚平腹若丝柔,侧倚香躯唇漫游。粉蕾钱大舌尖绕,微颤春声暗里浮。
僵鱼忽起情潮涌,按首牵衣意已酬。除却青楼轻贱骨,凡心一动为君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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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完璧守贞身,欲火因郎热似焚。玉指轻撩犹吊味,蛇腰难抑乱罗裙。
泪声初破黄花影,翻浪终登极乐门。台上莲姿台下醉,一时判作两般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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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飞霞晕心先痒,奴欲重温轻啮齿,俯首含羞试凤凰, 抬眼波柔乞玉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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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林彦秋察觉到青丝似乎在害怕。她怕什么?怕自己将她视若敝履,今夜过后便抛诸脑后?林彦秋不幸猜中了。此刻的青丝,正是这般心境——如同得了件稀世珍宝,终日忧心会失之交臂。
董汝平直至次日晌午方现身,一副慵懒模样,眼下泛着青黑,身边还跟着个妖娆妇人。平心而论,若非那双金鱼眼,董汝平也算得上翩翩公子,加之囊中多金,最是招蜂引蝶。
董汝平叩门时,林彦秋正与青丝在罗汉榻上用早膳——叫来的皮蛋瘦肉粥尚冒着热气。青丝闻声前去应门,见是董汝平,慌忙折返低语:"是大官人,容奴家更衣。"
她方才只随意披了件寝衣,内里未着寸缕。这般装束在林彦秋面前尚可,见客却是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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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秋懒洋洋地踱至门前,扫了眼董汝平,全无热络之意,只淡淡颔首:"来了?"说罢转身回榻,继续用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