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阿渊。”
她将男人拉进殿中,欲言又止。
焚渊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什么事令阿泠这么你难开口?”
见他没什么想说的,姜泠悦有些失落,可不想再等着,便直言:“阿渊不是让帮我找人吗?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焚渊身子一顿,唇角的笑意散去。
阿泠并没有和他做同一个梦,也从没梦见过他,那声充满依赖的阿渊不过恍惚间罢了。
她那个青梅竹马一直对她情有独钟,本来是想等她及笄后便成亲,却没想到他先将阿泠拐了回来。
这几日,原卿鹤一直想要进宫,便是为了阿泠。
可他不可能将阿泠拱手相让。
这几日的相处让焚渊知道,阿泠是对自己有意的,至于为何要应下婚约,不过是受了原卿鹤的诓骗罢了。
阿泠一定不知道,婚约一事只能两情相悦才可,她对原卿鹤一定只有依赖。
可这些不过是他的猜测罢了。
焚渊想到原卿鹤十四年的相伴,忍不住生了醋意,捧着少女雪白的脸,靠得她极近。
“阿泠,喜欢我吗?”
姜泠悦不知道他怎么又开口询问,茫然开口,“自然。”
原本说了这句,男人便会满心欢喜地抱住她,可今日却不同。
他变得咄咄逼人,“比起你口中的阿鹤呢?”
“这怎么能相比?”
姜泠悦推开他桎梏的双手,声音隐隐带了几分不满。
焚渊醋意更浓,“我自然比不过原卿鹤与阿泠的十四年交情.......”
“我与阿泠不过认识了半月有余,阿泠偏心他,那是自然的。”
“我本来就没有立场说什么.......”
姜泠悦水眸轻敛,已然开始慌张,“阿渊,不是的。”
可焚渊根本不听,他佯装自弃,“阿泠不必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