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时只看到两人沉默对视。

“当然。”

“傅泠悦，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怎么这么不关心我？”

京措觉得，等她问到点子上，他估计得发霉风干。

“当然关心啊。”

“但，朋友之间不是也需要留有空间嘛？”

“......”

少女满眼认真，京措再次说不出话。

“我说得不对吗？”

“嗯。”

“那我问了，你会说吗？”

京措身子一顿，心虚地错开她的视线。

少女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水性笔，嘴角露出浅笑，“京措，即便我问了，你也不一定会说。”

“这是你的秘密，你想说了，不用我问。”

“京措，你要是想说，那我就安静听。”

明明她是对的，说的每一句话也是对的，可他心里就是莫名其妙升起一股烦躁，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要是她真的问了，他的确不知道怎么说。

甚至，他永远不会说。

他只是觉得，傅泠悦除了母亲什么都不在意，也不在意他。

“京措，每个人都有秘密，我觉得，你没必要跟我说。”

少女的声音温柔极了，可话语却戳中了他敏感的心。

“为什么？”

傅泠悦不知道他怎么就生气了，声音带着薄凉，她想要解释却被打断。

“是因为我们还不是朋友吗？”

“所以你也不会跟我坦白，对吗？”

她话中的疏离让他心生怒气，一股脑便没控制住自己。

可分明有秘密不坦白的人是他。

是他一直有隐瞒。

少女澄澈的眼中映射出狰狞的他，京措觉得刺眼极了。

“京措，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泠悦无措地解释道，可京措只想逃离。

“我走了。”

椅子被推开，京措起身看不清情绪，却让傅泠悦噤了声。

“好。”

即便表面保持平静，可京措怎么都骗不了自己。

他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