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谦卑,该有的有,不该有的他就算有也会送人,你还不了解他吗?”
“那咱们表演什么?说一段还是唱一段?”
“就唱档谅”
“为什么啊?”
“观众们比较容易接受这个”
“阿陶……我觉得你懂的好多,又细心……我只会傻乐……”
“小时候你可不这样……”
陶云圣笑着揉揉郭麒麟的头发,忆起儿时情景,郭麒麟孤僻内向,都不怎么搭理人,只会自己在那里盘核桃,现在啊,他们俩都长大了……
郭麒麟有点不好意思“还是阿陶你的功劳,要不然我还不爱说话呢”
陶云圣叹了一口气“在德云社日日熏陶,人总会有改变的”
“可是你为什么还是那个样子?好像什么事都爱藏在心里,也不跟我说,反而跟老舅说的说……”
陶云圣温柔笑笑“说了怕影响你的心情”
“你不说才影响呢!”
“好,下次跟你说”
“嗯嗯!”
二人到了酒店,阎鹤祥出来接,看见郭麒麟兴高采烈的下来,阎鹤祥还感叹,去看看老舅都能这么开心,然后看到自家少爷特意站在哪里等,阎鹤祥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哪一袭月白色长衫出现时,阎鹤祥倒退了两步。
依旧的风华绝代,依旧的风度翩翩。
阎鹤祥呆滞“陶……公子 您怎么……”
看他这个样子,好像那日跪在祠堂的不是他,那三鞭,好像是会留疤的……怎么看上去一点事儿都没有?
陶云圣温和一笑。
“不碍事,好久不见,我亲自来拿茶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