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呢?先生呢?”
“师哥……有事儿出去了,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出一脑门子汗呢?我给您擦擦”
一走,没走动,低头一看,九良还扯住他的袖子,大力的很,眼睛依旧瞪的很大。
“我刚刚梦到我……死了,先生在外边哭的好伤心……我还能到了你们……”
杨九郎一听到这话,动作一顿,表情有些凝重,片刻之后,又恢复原样。
“您这是做噩梦了,没事啊,一会就好了,一会您就忘了”
“不,不是,我真的感觉我已经死了……我在一瓶小罐子里…周围都是白色,我很害怕………先生的表情好像很内疚……先生抱着我说什么……琴……什么柏……什么……”
越想周九良头越疼,最后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杨九郎大骇,什么罐子??白色?有这回事吗?他怎么不知道?
赶忙安抚周九良
“师哥,只是个梦,没事儿啊,没事儿,您先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杨九郎不停的轻声安抚,慢慢的……周九良又闭上了眼睛,表情却依旧很挣扎。
安抚好以后,杨九郎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梦魇精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九良怎么还没见好?反而越来越恶劣?
他问自己梦境里出现过小罐子吗?没有。
小罐子是什么他当然知道,要是梦境真到了那一步,那就完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可能……有人做了手脚?在干扰梦魇的修复?
肯定有人干扰!
想到这儿,杨九郎表情凝重,这干扰很明显是冲着梦魇来的……会是谁呢?
张云雷回到房间并没有睡觉,负手而立在客厅中央,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额头印记金光闪烁,不出片刻,一个男人凭空出现,单漆跪地,手腕处淡金色图腾又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