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我走了以后,你过的这般不如意呢?陶阳...待你不好?”
听到陶阳的名字,于筱怀下意识就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本能的反应,维护他。
“没有没有..陶阳他....待我...极好。”
张九龄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给于筱怀的倒上了,喝了一口才出声。
“我可一点没看出来啊,早知道就带你去五队了,当初我就应该坚持一下的,哪怕绑也得给你绑走。”
“叔..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你不愿意?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照照镜子你还认识你自己吗?你和樊霄堂一直都是老三队最护着的人,那容的你自己这么作贱?谁给你的权利?”
看于筱怀又恢复了那副闷闷的样子,张九龄也无奈,摘下一朵梅花,那锋利的树杈枝叶直接在他手上划拉出些许血口子,殷虹的鲜血顺着他的手就开始往下流,张九龄眉头都皱了一下。
于筱怀吓一跳:“ 叔!您这是做什么!”
“小怀,你觉得疼不疼?”
“当然疼了!您快住手!”
张九龄扔了花枝:“可这跟你比,恐怕还不及万分之一吧,叔虽然没办法跟你感同身受,但是有些事我只是不想知道,我若知道,定叫他万劫不复!让他后悔对你不管不问!”
于筱怀着急:“叔,不是您想的那样,真的!”
张九龄叹气:“小怀,那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那些你幻想的事情,也不会有结果,趁早醒悟了不好么?”
于筱怀僵住:“ 小怀.....不懂。”
张九龄看着于筱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还有他起身后躺椅上斑驳的墨绿色血迹,面上那里还有恨铁不成钢呢,都化作了心疼,除了王昊楠,他没为谁红过眼眶,可看着自己宠了这么几年的孩子成了这个模样,心酸的不行,拉着于筱怀就往屋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