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装费就得5800,加上设备费,起码得6500,这可是个大炮。”
童欣颜哈哈乐:“你在东北下乡几年完全被同化了,都回京两年了,东北话还没忘。”
“说惯了,嘴瓢,自然而然就冒出来了,东北话有毒。”蒋雪柠笑呵呵。
这边办事效率很高,不用找关系,在陆江辰回来的头一天营业执照办下来了。
陆江辰到家,洗完澡,抱着媳妇回屋亲亲爱爱,他可记得媳妇大姨妈要光顾了,得抓紧时间捞福利。
“媳妇,晚上你再主动一次。”陆江辰贴着童欣颜的耳朵轻声说。
“不要……累!”
童欣颜有气无力的说,同样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她在上面,二十分钟腰都要断了,爽是爽了,就是嘛累人,陆江辰吭哧吭哧抱着她床上地下的转战,两个小时还生龙活虎。
结构不一样,所以,男人的腰就是专为这项运动而战的。
陆江辰圈着童欣颜,轻声哄道,“一会我给你抓只鸡炖鸡汤补补,晚上你就有劲了。”
“你的鸡汤是神丹妙药?”
“我是你的神丹妙药。”陆江辰吻了一下童欣颜的红艳艳的粉唇。
“彪哥预订下一次的货了吗?”
“手表估计不要了,衣服出完估计会要,到时打电话问一下,这次货多,衣服我给他便宜了。”
“加了百分之八十,以后三姐夫他们送货也是这个价,到那验完货就结钱,跟捡钱一样,别那么黑,多给彪哥让点利润。”
“可以了,这个批发价算高了,陈东旭服装和鞋给让了百分之十。”
陆江辰笑道:“这个买卖做不了几次了,这次彪哥又跟我打听广州的情况,我没承认,一口咬定从京城弄的货。”
童欣颜捏着他的脸颊。
“就喜欢你的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他自己找来,那是他的本事。”
“我也是这个意思。”
彪哥也就在公社湳岭县那片混,货也是倒来倒去,作为土着对于隐约的政策了解的不透,毕竟计划经济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