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入青春期那一年,在学校还好,在家特别爱跟父母顶嘴,她妈妈说她一句不让,说话可气人了,又硬又臭。
说她大哥青春期更有意思,在他房间撬门锁,摇门把手,说也不听,把她老爸气得要揍他哥。
她哥还把门锁整个卸了,把锁头拆了,然后自己又装不上。
男女结构不一样,青春期的生理反应不一样。
她以前听亲戚说亲戚村里有个男孩,留守儿童,跟村里男青年看小录像,出于好奇自己动手了,半年搞的面黄肌瘦的。
后来父母给带在身边,换了个生活环境就好了。
童欣颜很好奇他的青春期是什么样的?而且他又没有父亲引导。
“你发育时有什么感觉?”
陆江辰修长的手指穿进她的头发,一下下的梳理着她的长发。
“我那时也不懂,好像一下就长大了,给我吓一跳,连着一段时间都是这样,早上会起来很久。
我以为得不治之症了,就害怕了,偷偷问大姐夫,给大姐夫逗乐了,他说不是病,是变成真正的男人了,不用害怕,过段时间就好了。”
陆江辰轻声笑道:“想想以前确实挺傻的!”
童欣颜开始觉得好笑,然后就是心疼,真是个可怜的小傻子,还好大姐嫁在本生产队,大姐夫待他跟亲弟弟一样。
她亲了下他的下巴:“你现在有我和孩子们,以后我们好好引导孩子。”
陆江辰压着她,亲着她的眉眼,然后是鼻子:“你今晚要说话算数,不能耍赖。”
童欣颜除了动嘴,身上是没有一点力气了,她笑道:“来吧,如果你不怕肾虚的话。”
陆江辰动手脱她的衣服,用行动证明他不虚。
哈市这边有消息了,是三个承认说漏嘴其中的一个,去亲戚家在外面乘凉时说起,被邻居听到了,邻居跟一个无业的朋友说起。
两个人就起了坏心思,就去服装店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