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颜声音不紧不慢地说:“一起出来赚钱,一起发家致富,现在一起去逛按摩店,他们倒是团结,兄弟情深,要是不收拾他们,这逛窑子的队伍还得扩大!”
童欣雨被大姐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刚刚气愤的情绪消散些许。
白铭泽和白牧颂就在一旁坐着,光明正大地听打电话,看她刚才还一副恨不得剁人的模样,现在就哈哈大笑了。
父子俩对视一眼,摇摇头,只要老大不生气就行,不然这家里没个消停!
童欣雨说:“可不是,他们做生意每天过手的钱不少,加上倒货都是他们来回跑,回家交钱全凭自觉,媳妇顶多管大头,小零头几百几千的根本管不过来,稍微有点心眼,想私藏钱,够在外面养两个女人了。”
“欣雨,给你二姐和魏大娘打电话,收拾魏林,敲打敲打他,至于能不能管得住另说,你二姐不能被蒙在鼓里,有知情权,有个防范。”
以前穷的时候,想吃一顿肉都成奢侈,一个个穷的掉渣,改革开放初期,刚出来做个体户时底子空,都铆足劲儿赚钱,置办家业。
随着时代发展,现在一个个底子厚了,社会也更加开放,各种娱乐场所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诱惑增多,兜里又有钱,男人们就像闻到腥味的猫,心痒难耐,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我一会就往二姐家打电话。”童欣雨咬牙骂道,“蔡容坤、许老五、刘桂东他们都当爷爷的人了,还为老不尊,出去发骚,几个老登真不是东西!”
童欣颜笑出声,随后说∶“男人只有等挂墙上那天才老实。”
童欣雨不明白挂墙上是什么意思,猜到准不是好话,经大姐解释,又是一阵爽朗地哈哈大笑。
和欣雨通完电话,童欣颜给陆江辰打电话,让他给二姐打电话。
陆江辰晚上和城建局的人吃饭,刚回到鹏城的住处。
“媳妇,你又想我了?”
听到陆江辰这自恋的话,童欣颜笑着调戏他:“是啊,想你想得夜不能寐,临睡前给你打个电话,听一下你的声音才能睡得安稳。”
陆江辰在卧室床上倚靠着和童欣颜讲电话,一身有质感的灰色衬衫黑西裤,长身玉立,成熟稳重,右手拿着大哥大讲话,左手解开衬衫扣子。
“睡不安稳是缺乏锻炼,明天我过去,带着你做运动,出出汗,睡个美容觉,一夜就能容光焕发。”
童欣颜收住笑,说:“别贫了,跟你说点事……”
陆江辰听完童欣颜的讲述,眉头瞬间紧锁,冷声骂道:“蔡容坤真是皮痒了!一把年纪还去那种地方寻花问柳,老不正经!这次没时间收拾他,等下回再到鹏城,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