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川闻言哼了哼,还算这个娇气包懂事。
看了看因为自家公主两句话就偃旗息鼓的魔尊,宿月骑众魔纷纷呈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只用这样就能搞定凶狠残暴的魔尊吗?这才是我们魅族的教科书里该教的。
不愧是公主。
话分两头,卿凌二人夹着且寻鹤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才松开钳制住自家师尊的手。
且寻鹤:“呼——,小五小六你们干嘛?为师是什么很拿不出手的人吗?”
卿矜玉/凌星辞:..........
死一样的沉默。
且寻鹤:..........
“不是,你们沉默是几个意思?”
卿矜玉思考了一下措辞,欲言又止道:“也不是拿不出手,嗯....偶尔吧。”
凌星辞:“嗯....对。”
听着两个徒弟的话,且寻鹤只觉得天塌了。
怎么?这就嫌弃上了吗?
七年之痒都还没到,就腻了?
逆徒!逆徒啊!气死他了!
凌星辞看着逐渐裂开的师尊,转移话题道:“师尊您又在搞什么形象突破?怎么还把眼睛蒙上了?”
卿矜玉也觉得奇怪,刚刚她们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且寻鹤就是因为他这新奇的造型。
但你别说,怪好看的嘞。
很清冷仙君。
喜欢。
说到这个且寻鹤就一阵心酸,事无巨细的跟两个徒弟把他这一路的“艰辛”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然,着重刻画了自己扞卫清白的冰清玉洁形象。
听完全程的卿凌二人对视一眼,狐疑的视线下移。
玉儿姐摩挲着下巴研究道:“原来师尊您定力这么好吗?被人下了药还能八方不动,坚守自己,佩服,实在是佩服,难怪您是师尊。”
且寻鹤虽然此时看不见卿矜玉,但是根据他这个逆徒的语言,他大概能猜到卿矜玉在看哪里。
本来此刻身体就亢奋,还被自己的命定道侣这样明目张胆的给盯着,饶是且寻鹤再厚的脸皮也禁不住了,当即老脸一红,侧过身训斥道:“逆徒!”
这声“逆徒”不知道怎么的,给玉儿姐莫名听爽了。
卿矜玉眉梢一扬,嘴角噙着的笑看上去又俏又坏,尽显风流:“师尊,别害羞嘛,人之常情,我们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