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矜玉的方向感不太好,经常容易走错路,但幸而身边经常有凌星辞给她及时拉回来。
但有些人的方向感就是会差到连带着身边的人也会不知不觉迷路,以前度斯年觉得这种人一定脑子不太好,但今天他才知道心眼子密成筛子的人迷起路来更可怕。
【义父,你是不是记错了?哪来的大榕树啊?别说树了,我连根苗都没看见。】
【不可能,本尊才不会记错,肯定是你前面走分叉路的时候选错了。】
【你再往前走几步我看看。】
卿矜玉没见过这么犟老头子,度斯年的认路记性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但是这里也就度斯年一个知道该怎么走的,没办法,就听老头子的吧。
狐猫二人又往前探索了几十米,依旧没发现什么大榕树,反而在平坦的地面和陡峭的岩壁上发现了许多纵横交错的剑痕。
棠溪忘笙:“看这些剑痕表面已经被风化的不成样子了,想来必然是千百年前的前辈所留,这里有什么凶邪的妖兽魔物不成,如此激烈的打斗痕迹,六界史论不会没有留下记载才对。”
卿矜玉看着四壁上交错叠加的深深浅浅痕迹,想了想道:“魇龙峡虽然处于魔鬼边境,但大规模的灵气暴动众人不会一点也察觉不到。”
“若我猜的大胆一些,会不会有一种可能,那个留下这些打斗痕迹的人用自己的领域笼罩了整个魇龙峡所以外界根本感知不到。”
“这怎么可能?”棠溪忘笙顿觉不可思议,反驳道:“据我们妖族打探到的情报看,魇龙峡以前是有大秘境笼罩着的,人的领域怎么可能将天地诞生的秘境给笼罩进去,那根本就不是人了,是神了吧?”
“仙族都不一定能做到这种程度,要是达到那种境界,又怎么可能跑到魔界来争这么个破地方的资源?”
卿矜玉闻言回身看他,分辩道:“魔域又不是后天天地灵气逸散打造出来的人界,魔域本就是上古就存在的疆域,只是没有适合大多数种族修炼的灵气而已,又不是完全的废土。”
“若是某个仙界的神仙得知了魔域四大绝地有什么鸿蒙时期遗落的宝物,为什么不会下界来寻?”
“要是我,我肯定会偷摸跑出来探一探虚实。”
棠溪忘笙一时间被忘的语塞,根本想不到能反驳卿矜玉的话,“我”了半天最后只是狐耳一压,泄气道:“我说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