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妻子卿矜玉在保持沉默,无理取闹的丈夫度斯年在酝酿大招,而思远道早就香迷糊了,根本不想搭理任何人,只剩重新加载世界观的老家人雪拂衣面对这让人束手无策的家庭伦理纠纷。
度斯年步步紧逼:“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平日里不是能说会道的很吗?怎么,对我就无话可说了?”
卿矜玉:.......
雪拂衣以为是自己让人家起了争端,无助的试图劝架:“勿要动气,还是好言相.....”
度斯年不理,继续盯着卿矜玉不放:“怎么,看都不想看本尊一眼了?本尊就这么让你厌烦疲倦?”
卿矜玉:......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呦!
姑爷爷你比我的金玉宗小莲花都难伺候!
见都这样了卿矜玉还是一脸死样,度斯年胸中的那口气不由的更闷了,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伤口发炎烧的越发严重了,他的眼眶似乎都泛上了绯色,眼睛里的情绪打成了调色盘,不甘,气恼,无措揉成一团,最后都成了委屈。
为什么不哄他?要是换成那个姓司她只怕早就一口一个心肝一口一个宝贝的舔着脸上去哄了吧?
他堂堂长赢魔尊有什么比不过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