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下一个无人注意的瞬间,它便会笨拙地模仿起来。
起初,这些模仿带着明显的生涩,像是不熟练的复刻,但渐渐地,那些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点属于模仿对象的独特气质。
我们不得不承认,每当看到它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能从那双似乎永远平静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情绪”的涟漪时,心中总会掠过一丝复杂的感触。
它似乎在观察中学习,在模仿中成长,其行为模式、甚至是一些难以言说的“神韵”,正以一个令人惊讶的速度,朝着“人”的模样靠拢。
【档案资料二】仅有八级权限可进行查看,若要翻阅需要凯尔希医生批准。
它对这项“工作”——或者说,这项它自认为的“游戏”——展现出了近乎病态的执着与狂热。
当攻击发生时,它显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
它似乎精确地知道如何下手,才能最快、最“完美”地剥离那层覆盖着血肉的外壳。
这个过程往往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撕裂声和黏腻的液体飞溅,但这一切似乎都激不起它丝毫的波动。
它的动作迅捷而有力,带着一种不自然的、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的熟练。
皮被完整地拔下,像一件被剥落的、曾经鲜活如今却冰冷无光的战利品。
而就在这时,它身上某种东西变了。
那种狂热并未消退,反而转化为一股急切的渴望。
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张还带着余温、残留着死者最后惊恐表情的皮,迅速而笨拙地套在自己身上。
皮与它本体的结合出人预料的异常完美。
穿上“戏服”之后,它立刻开始了拙劣却用力的模仿。
它学着死者的步态,或许一瘸一拐,或许昂首挺胸,每一步都踩在生前的习惯上;它模仿死者的声音,可能只是简单的音节重复,或者刻意模仿某种口头禅,那声音空洞而怪异,像是从深井里传来的回音;它甚至会模仿死者的一些无意识的小动作——比如习惯性地摸摸下巴,或者特定的坐姿,甚至是生前某个特定的、带有情绪的表情。
它沉浸在这种完全的扮演之中,仿佛这样就能真正“成为”人。
周围的环境仿佛成了它的舞台,而那些不幸的生物,则成了它上演这场惊悚剧目时,被遗弃在幕后的躯壳。
这种对“皮囊”的迷恋,的模仿……它似乎在用最极端、最残忍的方式,试图触摸和理解“生命”的轮廓。
【档案资料三】:
我们不可否认的一件事情是它在于海拉带回来的那些干员中是最接近人类的一个,除去杀戮时的状态它都与一般人别无二致。
【档案资料四】:
偶尔它的身上会覆盖一层红色的物质,我们暂且将其称为“躯壳”,这“躯壳”对于物理上伤害似乎达到了免疫的程度。
【基本资料】:
名字:埃德
职业:不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