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下来干啥呢?
分身百无聊赖地舔着指尖上残留的食物碎屑,红色的瞳孔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周围过于鲜艳、却总透着一股虚假活力的街景。
对于时间流逝和目的性,她缺乏常人那样的紧迫感。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而富有节奏的音乐声从远处传来,逐渐清晰。
那旋律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欢快,鼓点敲击得如同某种机械心脏在跳动,隐隐夹杂着人群模糊的欢呼。
“啊,游行开始了呢。”一旁的堂吉诃德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抬起头,望向音乐传来的方向,桑丘与边狱巴士的众人已经带着金枝离开,似乎是被堂吉诃德鼓励着继续她那永不终结的“冒险”。
分身对“冒险”没兴趣,但她对“新奇”和“有趣”还有那么一点残余的好奇。
她决定暂时就在这个用血液作为门票、处处透着古怪的拉曼却领待上一段时间。
算是……给自己放个假?
这个念头在她简单的逻辑里成立。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急着回归本体,在这里有吃的,有看的,虽然大部分都显得有点“低级趣味”,但总比在战场上闻硝烟味,或者待在寂静的赫尔海姆里发呆要强。